两句,
跟着徐远和丘康健下了楼。丘康健负责开车,而我和徐远则坐在了后面
的座位上。
“什么任务啊,局长?”
“先别多问。”徐远拉着脸严肃地说道,“回去你就知道了。”
结果将近二十多分钟以后,车子停到了宿舍楼的门
。
徐远对我指了指宿舍楼门,笑了笑说道:“下车吧。我给你的任务就是,
让你回去好好休息。你击毙段亦澄有功,本来就不应该再让你受累,再
加上你身上还有伤喔你得养伤。”
我无奈地看着徐远,摇了摇
:“都说您是‘诸葛狐狸’——近妖的脑子、千
年的道行,名不虚传。但我是不会下车的。”
“嗬!小子,跟我叫板啊?”徐远看着我乐了。
“那我也是不会把车开回医院的。”丘康健回身对我说道,“反正我和徐局
长都是大烟鬼,我知道你不怎么会抽烟,我和局长俩
,倒是能在车里
抽烟抽上一整天。下不下车你看着办。”
徐远听了,也点点
,甩着手里的打火机冲着我笑。
我是真受不了这两个老顽童。
“就算是我回去了躺在床上,一想到夏雪平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就
算你们两位给我灌安眠药,我也睡不踏实——我说的是实话。”我只好说道。
徐远没说话,叹了
气。他想了想,从上衣
袋里掏出一盒烟,自己点上
一根,又递给丘康健一根。
还真是说抽就抽。
我侧过
看着徐远,问道:“局长,能给我来一根么?”
“哟,你小子开荤了?”徐远叼着烟卷笑了笑,从烟盒里拍出一根来递给
我,顺便把打火机一并递了过来:“喏,你自己点。”
我把烟卷叼在嘴里,点燃了香烟,轻轻抽了一
——一瞬间,我仿佛是在
我嗓子里烧着了一座茅
屋。
我开了车窗,连连咳嗽,把烟卷吐掉了,逗得徐远和丘康健哈哈大笑。
“我的天,这什么烟啊!”我皱着眉
对徐远大叫道。
“美国货,骆驼牌。劲儿大着喔!”徐远笑着说道,“知道老佟
给你烟抽
过,他平时抽的都是新马泰进
的,
味轻的很,焦油量能跟我这比么?”
“算了算了,我还是不抽了......”
“你小子可以,”丘康健对我说道,“都咳嗽成那样了,还能把着车门不放。
我都等着你打开车门之后,我直接踩一脚油门就走。”
“那我也能开车自己回医院去......”我不服气地对丘康健说道。
“疲劳驾驶,这可犯法,是要被拘留的!”徐远摸了摸我的额
,接着又
问道:“再说了,你车喔?你小子有车么?”
——我这才想起来,夏雪平帮我从局里借的车还停在段家的后门喔!
“我......”我有些瞠目结舌。
“行啦!早就让局里同事给你开回来了,别担心,”徐远从嘴里吐出一
烟
圈说道,“局里的东西,我都比我自个家里东西还宝贝喔,一辆车的事
,
我能给漏咯?”
我长吁了一
气,想了想,又对徐远问道:“说起来,段捷......段亦澄的尸
体喔?”
“已经放在咱们局里自己的太平间里了。过两天就准备拉到殡葬厂火化,
然后准备问问他那闺
,看看她想怎么处理再说吧。”徐远对我说道。
“那段亦菲喔?”
“她?唉......她自然是悲痛欲绝呗,但是随后也挺配合地接受了我们的调查
和讯问。从她的供词,再加上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段亦菲这个 丫
跟封小明的死、跟卢纮的死,以及跟策划谋杀雪平这件事,其实都没什么
太大关系,所以她已经被量才副局长送回疗养院了。”徐远放下烟,另一
手摸了摸脑门龇了龇牙,“看在那姑娘双腿残疾,又是先天
心脏病的份
儿上,我没让经侦处的
冻结段亦澄的财产,先暂时没收了一些不动产、
关闭段亦澄的私募基金——这姑娘不 容易啊,没了双腿、只能靠着码字赚钱,
我不想断了她的活路。不过,她现在这个疗养院怕是住不了多长时间了,
那疗养院实在是太贵了,就算是吃段亦澄给她留下的老本,那照着她以前
的生活标准,那些钱花不了多久,她就得去乞讨。”
我想着段亦菲的身世和际遇,也不禁有点觉得可惜。
“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