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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裡的罂粟花 【第一章(8)】

直在'' 嗷'' 、'' 嗷''

地叫着,却又叫不出来……还以为是你有什么突发病症,我都有点手足无措了…

…哥,你真的没事吗?」美茵扑在我的怀里说着。台灯的黄色灯光映在她的脸上,

我从她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看到了闪烁的泪光。看样子,刚刚真的是给她吓

到了。

「没事、没事……」我连忙抚摸了几下她的后背,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抱歉了。别担心了,赶紧睡吧」。

美茵重新躺下,把自己的身子靠紧了我,枕在我的肩头。我帮她把被子掖了

掖,然后搂着她的腰,在她的上臀部轻轻拍了拍,除此以外,我几乎一动也不敢

动,就像怀里在搂着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

当警察的无非两种人:做噩梦的,和不做噩梦的。

——这是一个学长告诉我的,这个学长被我们警院的同学们奉为男神和「金

句哥」。他人长得英俊,风度优雅,各项成绩也不错,每每说的话都发人深思。

后来有好事者还仿造着《论语》的格式,给他总结过一本《警院恆言》,这个人

简直是警院学生里圣人的存在。

当初我从警专拿到拔尖成绩升入警院的迎新会上,他作为学长在餐桌上跟我

们这些新生说的话。按照他的逻辑,做噩梦的警察经历得多想得多,所以无论这

人是好警察还是坏警察,都是能力傑出的警察;而不做噩梦的警察大部分经历

很少、想得也少,从骨子里就没有警惕性,所以大部分都会庸庸碌碌一辈子。他

紧接着的一句是:「所以现在你们谁要是决定不想当警察了,想反悔还来得及」。

做噩梦是我的老毛病了,基本频率是一个月只有几天不做噩梦,睡得再踏实

人都会被我做噩梦时候的发出的惨啸声吵醒;而我每次做噩梦时,惊醒就很难

入睡,所以只能翻来覆去地躺着,警校的铁床铺本来就不结实,再经我这么一

翻身,响动更大。最后,我这毛病弄得宿管办公室不得已,为了不让我影响到其

人的休息,在第一学期还没结束的时候,就给我安排到了单人单间去睡。这个

前辈听说我的这个事情以后,对我说过,「你小子天生就是当警察的料」。

我也很佩服他的能力和为人,本想等我有时间以后,多找他聊聊天,可是后

来他在他们那届临毕业前就突然消失了——用不着多说,他应该是去了安全保卫

局、国家情报调查院,或者其他类似的情治部门工作。警院每年都有出类拔萃的

毕业生像他这样,突然间「蒸发」。

我当初也在被选拔到这些部门的预备役名单之列,其实说句听起来稍微有些

自大的话:虽说只有优秀的学警才能出现在那份预备役名单上面,但我还真就对

他们的认定不是很感冒——情报部门那帮人对於人才的选拔,从来都是强制性的,

根本不存在个人意愿;但我并不喜欢情报工作,即便情报工作跟警察的职责任务

有很大的相似性。也多亏我在校期间闯的类似打架斗殴、顶撞师长之类祸太多,

因而逃过一劫。

我记得那个学长还说过一句话:「人一辈子,想跟几百个人肏过并不难;难

的是,只跟一个人肏一辈子,并且能够保证对方也只跟自己肏」。

这是他在我们这一帮小屁孩有一次外出开Party、集体约炮的时候,被

酒店方面以「噪音太大」为由投诉到警院的——这也是唯一一次我被记录在档案

里的关於性方面的祸。当时这个学长正好是学生督导组的干部,等教导处、学生

处、德育处对我们三堂会审之后,学长对当时正在被体罚的我们,如是说道。他

当时用的就是「肏」这个粗俗的字眼,我们在已经疲惫不堪的同时,也对学长这

样一个风度优雅的人,居然会使用「肏」这个字所惊讶不已。

仔细想想,这句话话糙理不糙。曾几何时,在我们情窦初开的时候,也有过

这种梦想:跟着情系一生的人,在青山绿水之间进行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肉

交合,不论白天黑夜、不问世间乾坤,生死不离,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也要跟

新上人享尽欢愉——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山无棱、天地合、乃敢

与君绝……。

可是后来,肉欲越来越膨胀,而情感越来越来越单薄。男人们捏过的乳房越

来多,得到过的真心越来越少;很喜欢把自己的精液浇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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