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山问他们想要什么……他们当时没有张……可庞子山一直觉得欠了他们……养好伤之后的一天庞子山请他们喝酒……又说起了此事……这时满龙借着酒劲说他们兄想我一次……」

「庞子山答应了？」邱玉芬感到母亲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庞子山有些为难但没用拒绝……便问我同不同意……他们喝酒的时候我也陪着喝了几杯……当时有点晕反应有些迟钝……就没有马上拒绝……满氏兄以为我答应了……就马上抱着我又亲又摸还脱我的衣服……我晕乎乎的就被他们压在到了咱家的床上……当我想反抗的时候……满龙的已经进了我的……」

许萍感到儿的掌心已经贴在了自己肥鼓鼓的阜上，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怎么是在咱家的床上？」邱玉芬感到母亲浓密的毛摩擦着自己的掌心，感觉痒痒的又特别的舒服。

「……他们受伤之后就在咱家养伤……我负责照顾他们……」

「……庞子山不是很宠你吗……他怎么能让别你……」

「……也不能全怪他……庞子山那时硬伤虽然好了……可身体还是留下了后遗症……那就是不能勃起……我们偷偷试了几次……无论我怎么挑逗他的就是硬不起来……而我经常服用老中医的药物……使我的欲一直很强……」说到自己的原因许萍的声音小了下去。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邱玉芬的手指又往下探了探，压在了母亲的两片唇之间。

「……那天庞子山就在旁边看着满氏兄我的……看着看着居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他一直软哒哒的竟然硬了起来……」

「真的？」

「……嗯……可以后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又不行了……原来他受伤之后只有看着我被别才能勃起……为此他就放开了对满氏兄的限制……我也尽量配……」

「……以后都是满氏兄番和我……庞子山在一旁喝着酒观看……庞子山看到起硬了……满氏兄立马腾地方让他上来我……不过庞子山每次抽几分钟就又不行了……满氏兄再上来接着和我……继续刺激庞子山……直到他的再次勃起……」

「……为了更好的刺激庞子山……我们每次都不停的变化花样……还设计了不同的景……」

「都有些什么景？」邱玉芬充满了好奇。

「……比如我扮演一个贫苦家的小媳……庞子山扮演恶霸带着满氏兄来催债……因为没有钱只能用抵债……或者我和庞子山扮演一对夫妻……满氏兄扮演强盗室抢劫……他们见色起义把我……反正那段时间他们把所以的心思都用在了在上面……」

邱玉芬感到一热气从母亲的缝溢出，母亲的两片唇也开始微微颤动。邱玉芬知道是那个疯狂的时代，把原本清纯的母亲也变得疯狂了，而这种疯狂在母亲的灵魂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接着说……」邱玉芬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母亲的缝。

「……再往后……每到武斗结束那些武工队员和演员集体的时候……庞子山就不去参加了……而是带着满氏兄来咱家……我也是把你托付给邻居照料……洗净身子等着他们……」

「他们来咱家你的，那我爸什么？」

「……你爸在仓库为那些武工队与演员站岗……啊……玉芬你……」

邱玉芬感到提起父亲的时候，一体顺着母亲的缝流出。邱玉芬的手指迎着湿滑的粘顶进了母亲的缝，开始轻轻搅动起来。

「满氏兄有没有单独找过你？」

「……随着的次数增加……他们的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偶尔也会单独来找我……庞子山平时工作比较忙……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兄平常什么都在一起……和也不例外……由于我和他们的事别都不知道……每次我们都是出去野……」

「……天热的时候比较方便……随便找一个僻静没的地方就行了……后来天冷了……他们也想出了办法……革委会有一辆大马车……他们在马车上搭了一个车篷……每次他们想的时候……我们就赶着马车出去车篷里带着棉被……他们兄换着班在外面赶车……余下的两个在里面与我……围着附近转上一圈……他们就能在里面我好几……」

听着母亲断断续续的诉说，邱玉芬感到自己的身体也燥热瘙痒起，而母亲的随着自己的搅动传出了吱吱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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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是一天一天的过着，邱玉芬把力放在了陈启祥身上，陈中原这个最后的儿子必须尽快解决。

陈启祥伤好之后变得有些神秘，老给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邱玉芬悄悄跟踪了陈启祥几次，发现他与几个不明身份的常常待在一起。邱玉芬听满氏兄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