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我打电话让我来……而且我一来他们爷几个就一起上……」
「……你是说陈中原他们要是想
你了,就跟你打电话……」
「……嗯……货店的电话就是陈中原让安的……」
邱玉芬突然明白陈中原为什么下这么大的本,为她在城里买房子了。这样既能让自己与母亲都觉得安全,有能把她们都相对孤立起来。
而且陈中原一个电话就能让母亲坐几十里路的车赶来,让他们随便玩弄。
这种成就感不是一般
能体会得到的。
邱玉芬突然感到特别的无助,趴在母亲怀里哭啼起来,她可以想象母亲为了自己受了多少
虐。
「……丫
别哭……只怪咱们娘俩命苦……每次他们拼命的糟蹋我……其实我心里挺欣慰的……他们把劲全使在我身上……就没有力气去祸害你了……这样你也少受点罪……有时我甚至
望着趁现在自己不算太老……让他们多
我几次……好多替你分担一些……」
邱玉芬只能紧紧抱着母亲,根本没有意识到嘴唇已经被自己再次咬
了。平心而论在陈中原一开始给她在城里买房子,以及当时陈中原所说的那些话,邱玉芬心里稍微悸动了一下。如今知道了陈中原的真实意图,邱玉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邱玉芬决定她今后所采取的行动将会更加惨烈,不过在这之前她需要再赌一把。
到了下午的时候母亲许萍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邱玉芬将她送到乡里坐车城。在车开动之前邱玉芬将一封信
给母亲,并叮嘱一定要在没
的时候看,而且看完马上烧掉。
﹡﹡﹡﹡﹡﹡﹡﹡﹡﹡﹡﹡﹡﹡﹡﹡﹡﹡﹡﹡﹡﹡﹡﹡﹡﹡﹡这段时间邱玉芬过的非常悠闲,母亲许萍中间来过几次。自从邱玉芬知道了母亲与陈中原他们的事之后,母
俩的话明显少了。
陈中原倒是取得了一个重大的胜利,在下了不少血本之后,终于获得了一个县
大代表的
衔。这是陈中原一直梦寐以求的,起码身份上提高了一大截。酒厂的生意也是供不应求,这让陈中原不免有些飘飘欲仙。
今天胡玉芝来让邱玉芬做件短袖衫,两
顺便一起聊聊天。邱玉芬裁剪着布料胡玉芝在一旁看着,说着村里的趣闻气氛很融洽。
「你应该是最早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邱玉芬突然放下剪子死死盯着胡玉芝,双眼
出冰冷
森的光芒。
「……我不明白……你……哎……我不想让你的努力付之东流!」
胡玉芝知道邱玉芬问的是什么。
「这就是你蒙骗的我原因!」
邱玉芬拿起剪子紧紧攥在手里。
「一开始我确实想告诉你!可我又怕你控制不住自己的
绪,做出不恰当的举动。一招失策满盘皆输!二婶子被他们
过了,这已经是事实无法改变!这你该知道陈中原是多么邪恶
诈了吧!要不我怎么十年都无法下手呢?你一个眼神的失误他都能看出
绽……」
「你既然知道了这事,还表现的这么平静。玉芬!我真是低估你了……」
胡玉芝轻轻夺下了邱玉芬手里的剪子。
「将来我有事
让你帮忙!」
邱玉芬从新开始剪裁布料。
「我知道你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是因为你在等待一个结局!你放心到时候我维你马首是瞻,有什么要求尽管开
!那怕你等待的结果不尽如
意,我也陪你一起面对!」
胡玉芝拿起剪子将自己的手指割
,把流出的鲜血摸在了邱玉芬的嘴唇上。
「现在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昨晚我听到陈中原给你母亲打电话,让她今天来!我刚才来的时候陈启凯已经去车站接了……」
胡玉芝说完走了出去。
邱玉芬将嘴唇上面的鲜血舔
中,感觉咸咸的又带点独特的腥味。
突然感到有些奇怪,邱玉芬知道母亲许萍刚来过一次三天之前才走。一般陈中原都是让母亲隔个五六天左右来一次,这次时间离的太近了。
今天早上邱玉芬刚来了月经,昨晚陈中原爷几个还在自己身上好好发泄了一次。这么快让母亲来,其中一定有原因。邱玉芬从大衣橱最下面的一件衣服里,拿出一个黄信揣在兜里,向父母的老宅子走去。
来到老宅子的时候母亲许萍还没有到家,邱玉芬先是生火做饭。母亲喜欢喝咸糊涂,一种用麦钱碎花生豆钱或者加一些玉米面,熬制的稀粥。在出锅前再加一些青菜叶还有少许食盐。
邱玉芬在熬汤的时候又在锅沿上贴了几个玉米饼,在村里这种做法叫老鳖靠河沿。
就在邱玉芬还在忙活的时候,母亲许萍来了。看到正在做法的
儿许萍显得有些拘束,一想到自己在屋子里被陈中原他们
,
儿在外面偷看,许萍就感到非常羞耻。
邱玉芬看到这次母亲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通过最近邱玉芬的观察母亲几乎每次来都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