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我的了解这些有的是效忠阮朝的，有的是潘佩珠越南光复会的…这

些…怕都不是大使先生您所乐见，更不是您所能指使的吧……？」

「呵呵，萃亭老你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呢？」康惕神色自若地道，眼

睛却不敢望向我的眸子。

「打从贵国在西线失利后，越南各种势力蠢蠢欲动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

我眼光故意追着他的眼睛道：「３年前贵国设置印度支那联邦政府以来，不断

号召贵国资本家到印度支那投资，不管是北圻的煤、南圻橡胶几乎都完全输出

贵国，而越南民的大片土地也给用强买方式掠夺一空，让贵国士与效忠贵国

的官僚、地免费取得；用封建方式横争敛、掠夺剥削越南民；更大规模起

用越南当殖民地士兵以越治越…这几十年来越南反抗起义的事件还少吗？」

康惕反驳道：「我国在印度支那修河港、筑铁路、成立河内远东学院、发展

小学教育，你所谓的反抗事件，不过是少数冥顽不灵，不愿意接受我们白

优秀的统治罢了！」

「呵呵呵，所以大使先生您的意思是现在在我国境内设立基地、数超过两

万的越南武装部队都只是少数冥顽不灵份子就对了？」

「不过就是一群不卫生、没知识的蚂蚁，用手一捏就死了…」康惕不屑道。

「呵呵呵，蚂蚁也是要分颜色的，有红有黑、个各不相同…遇到种类不对

的蚂蚁，怕就不是想捏就捏得死的…」我故意用手指从糖罐中沾起几颗糖粒撒在

桌面上道：「要是不小心遇到火蚁什么的，给螫一下就会痛不欲生，要一次给一

群螫上了可是会要命的唷……。」

「呵呵，萃亭呀…」康惕恢复笑容想打断我的话。

「大使先生呀…」我伴着堆起笑脸道：「心是做的，我们作这么多年

也是作愉快，别说我这边出钱出力出了，您得的好处也不少呀，但您…可也

得为自己着想着想呀……。」

康惕倏地闭上双唇……。

「大厦之将倾、国之将亡，都不是大使您一个的力量可以阻止的…既然不

是您一之力所能阻止，那又为何不先确保您自身和周遭朋友们的安全呢？」我

右手压在康惕手背上直盯他双眼道：「毕竟荣华富贵也要能享受…功名利禄都是

过眼云烟，如果沦为阶下囚…生受尽侮辱后留得钱财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康惕短促地张开双唇随即又闭上。

「来来来，九姑这煎蛋捲的手艺真是不错，嚐嚐！嚐嚐！」我故意岔开话题

道。

康惕拿起叉子挑了两又将叉子放下……。

「大使先生要不要来点蜂蜜呢？」我朝九姑示意道：「这边的蜂蜜都是野蜂

蜜，风味特别浓郁呢……。」

康惕无言，似乎还停留在方才我的话里……。

「好吧，既然早餐也吃完了，那接下来就谈正事吧！」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

擦嘴道：「您这次来準备付出什么代价？」

「…？」康惕啜饮着餐后的咖啡，眼睛盯着我而无言。

「别让我开，那就无趣了…呵呵……。」

「呃…」康惕提了气却又阖上了嘴。

「别坚持了，你们这些殖民地子这时候哪有什么面子可言？」我放下咖啡

杯笑道：「我不动开就是给您面子了……。」

「嗯…」康惕手指捏了捏咖啡杯把又放开，欲言又止。

「既然大使先生您这么客气，那么渊翔就不客气啰…」我笑笑续道：「那我

先把问题简单化吧…北圻我没有办法也没有兴趣……。」

「你？！」

「做不能不自量力…」我也束起面容道：「我的实力就这么多，广州湾您

开个价或许我还有办法，但北圻与渊翔素无渊源，渊翔也力有未逮！」

康惕低想了想道：「那北圻方面萃亭兄您可以承诺不掩护、不军

火、不协助训练吗？」

「大使先生，我还是方才那句话──大厦将倾──今天贵国还未正式向德国

投降，越南民就已经愿意倾家蕩产、潜我国境内準备进行武装斗争，说难听

点这是贵国过去几十年失德所致，绝非一二之力可以挽，而且就就理，渊

翔也断无阻碍越南民追求恢复自己国家尊严之理由！」

「你…」康惕整个颓萎了下去……。「北圻的事不用你担心，我们有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