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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f?(065)羊年行大运

挥自己能力时,就不

是二万万男人的力量,而是全体四万万中国人的力量!」

同学们良久才纷纷点头称是。

「各位同学今天拨空过来,想必是日前听了曲某演讲后有想要进一步沟通

了解的地方」我笑道:「各位就不用拘谨,既然来了,想说就说、想问就问,

曲某不才,尽量与各位同学切磋就是了。」

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谁该先开口

蔡泽膺年纪较大,率先开口问道:「您在演讲中提到中国革命要能成功,

不但要建立民国,更要驱逐帝国义、废除不平等条约,同时平均地权、发达

国家资本,但是您所说的过程中并没有解决生产关係与上层结构的问题,历史

的进程是由生产力引导的,您提到了生产力,却没有解决阶级问题。」

「呵呵呵…」我笑道:「照西洋的看法,历史的进程有人认为是唯物的,

也有人认为是唯心的──蔡同学你刚才的提问,基本上你应该认为历史是唯物

的。但【心】在我们的意识里面,【物】在我们日常接处的环境之中。这个世

界不是尼采所说,单纯依靠强者的意志力来推动,也不是马克斯所说纯粹是依

照生产力变动而改变。事实上,当我们感受、认知到世界时,是我们的【心】

透过感官去【认识】世界,所以不论我们认为是唯心还是唯物,都是【心】透

过眼耳口鼻心这些【物】去认识【物】,所以不是绝对唯心也不是绝对唯物,

而是我们的心所【以为】的物。我们要从马克思义发展史观,更应该去看看

马克斯早年还没受到恩格斯影想的时代,那是一种会地位上与权力上的不平

等,是唯心的辩证义,而非唯物的辩证义。我承认阶级间有矛盾、生产力

间有矛盾、男女性别间也有矛盾,但是我们应该头从逻辑学上看什么是【矛

盾非】和【现实】,从现实中去找出解决阶级问题与生产力问题的方法,才能

破除史观的迷咒,真正解决眼前中国的各种问题。」

「……」蔡泽膺陷入长考,其他人则似乎听得一头雾水。

「纯粹才有力量,但现实中未必能见到纯粹,我们必须吸收纯粹的精华,

转化为能驱动人民共,同迈向里想会的力量…」眼看第一个问题就搞得太複

杂,我多说几句式着打破沉闷道。

「那您为什么说【平均地权】是耕者有其田──然后要透过照价收买、涨

价归公的手段来实现?」周绍山打破沉默问道:「直接打破阶级剥削、解决异

化问题,让真正的生产者握有生产工具不是更简单吗?」

我答周绍山道:「周同学,如果照你的说法──让真正的生产者握有生

产所需的工具──那一切就简单了,我们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还要去照价收买

什么的。我们只要画分出新的阶级,让佔中国99%的贫下中农跟地分开,

画分阶级,然后发动斗争、去鼓动贫下中农攻击地。等到把地阶级消灭之

后,简单说就是把地杀光之后,大家再来分田就好了──更重要的是,这样

就可以让最底层的农民手上沾满地阶级的鲜血,让他们犯罪、永远也不能脱

离我们的掌控──这样我们的革命必然会成功!」

「但要对抗帝国义,中国没有富起来是不行的!所以曲某所张的民生

义,重要的是发展交通、提倡技术、增加生产、发达国家资本…」我笑笑续

道:「西方帝国义者的核心力量是【民富】、【民智】──有智识才不会愚

昧、不会迷信、才会有秩序有规矩,有理想有爱国心;有财富人民才会健康、

摆脱东亚病夫,才会真正做到国富民强。西方帝国义讲的是【霸道】,中国

几千年来讲的是【王道】。什么是【王道】?就是人民富而好礼,对弱小民族

平等以待,共同促进人类繁荣──但要做到这一点,就要先从【让少数人富起

来】做起,提倡教育、发展生产、促进繁荣。」

「要救中国,单单靠杀地、抢土地是不够的;西方帝国义者能强大,

是有他内在的价值观,也就是马克斯韦伯所谓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义精神】

…」我解释道:「贫下中农人数虽然众多,但却没有掌握发达资本、提高生产

力的要素──就是资本与技术──盲目地斗争资产阶级,只会让中国陷入无产

阶级的暴民政治……。」

我看学生们个个专心聆听接着道:「不流血、让农民透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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