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这位叛国的“殿下”有多么可怖。
吴征踩着树梢顶踏绿
而行,忽然纵身而起,像一只高跃的猛虎,足下连踢,一左一右将两名倒栽葱掉下的骑士踹下。那两名骑士被踹得
鲜血,劲弩一样
向地面。吴征借着力道继续高飞,向一名双臂张开的骑士飞去。
那骑士的武功显有过
之处,骑乘的刁面鹫被吴征击落后不慌不忙跃落,看他身上的盔甲与长刀也是个羽林军的统领。吴征目光如炬一眼就瞧见此
,遂向他飞来。
那骑士面色一白,双手握紧了长刀,见吴征
近大喝一声,长刀兜
劈下!这是见吴征在空中无所凭依,正借助身居高位的地利之优,要吴征没处闪躲。吴征见长刀
风之势直欲将他砍成两片,犹有余暇左右一望,一伸手便拈住刀背。这一拈仿佛一把铁钳,牢牢钳住长刀,吴征借力旋身避开骑士踢来的一脚,手臂向后横扫,正中骑士胸
将他击得远远飞了出去,顺手将长刀夺下。
其时吴征跃力已尽,这一借力旋身,又飘飘
地落向树顶。踏枝桠如踩实地,吴征立刻弹起,左冲右突全无三合之对手,将空中落下的羽林军一一斩杀。又落下地去,将摔落受伤的羽林军一刀一个。后方赶来的羽林军将他神勇无敌,纷纷呼喝大鸟在空中盘旋,不敢太过
近。
吴征倒握长刀,跃上枝桠寻着栾采晴,冷笑着呸了一
道:“就这三两只小猫,也配来跟我动手。”
栾采晴被他点了
道动弹不得,只眨了眨眼,明眸一转,先扫了扫吴征肩
的掌印,又不住向下瞟着。吴征笑道:“我放开你的哑
,你可别骂
!”
追兵就在附近,吴征料得栾采晴不至于
发脾气,便解开她的哑
。
“你好胆!”栾采晴轻声一喝,道:“
道都解开!”
“不可能。得罪!”吴征弯腰横抱起栾采晴,轻烟一样落下地,隐没在密林里问道:“我们去哪?”
“先走西南。”不误事在先,栾采晴恨得咬牙切齿道:“我自己能走,也有脑子,要你管?”
“啧,你这就不识好
心了……”吴征提气施展轻功,像一只疾隼穿梭,茂密的树木枝叶一片都沾不到他身上,道:“当年在桃花山你要取我
命,我娘也是点了我的
道全程护持,说
来只会碍手碍脚。我们这种高手的眼界能耐,你这点武功也理解不了,你还有伤在身,所以你老老实实地呆着,别给我惹麻烦就是帮最大的忙。指望你老老实实不可能,哈哈,你跟我一个样都闲不住,索
我也点了你的
道,免得你生事。”
栾采晴身着单衣,吴征又给她披了件祝雅瞳的长裙,一手托在她的香肩,一手环着她的膝弯,依然觉得触手生凉。吴征全力施展轻功,脚步若有若无,生怕步伐震
了她的断骨伤
。但目光左右扫视,不免看见她胸前两团即使平躺着依然高高耸起的山峦。
栾采晴与祝雅瞳的身高差相仿佛,以祝雅瞳的身材之丰满,这件长裙披在栾采晴身上居然略略显窄!那两座山峦晃
不停,林间
木芬芳,也掩不去美
身上溢出的幽香阵阵。
吴征心中微动,忙撇去绮念。倒不是他心里有鬼,而是这样的佳
在怀,自然而然就会勾起男子本能的反应而已。自他提起桃花山之后,栾采晴就闭
不言,倒是省了一顿骂。吴征想了想道:“璃山百顶,哪一座都是羊肠小道的?羽林军大都是四五品的修为算不得什么,只消不让他们在平地里展开阵势,我少说也能杀个一半!”
“往前两里地有个岔道,你往右行。”栾采晴幽幽叹了声,道:“这些羽林军不过是来打
阵,探明你的位置,再消耗你的气力,真正能威胁你的高手都等在后面摩拳擦掌,要你的命!”
“我知道。燕国这里天
门已毁,长枝派
才凋零,大内高手最强的几
也被我娘杀了个
净,剩下的这些
算不得什么。我要留力对付的只有栾楚廷的两个贴身护卫。呵呵,这两
再强,总强不过当年的戚浩歌与李瀚漠?我不怕他们。”吴征侧耳倾听,先前的追兵越离越远,大体是畏惧他的武功不敢
近,正调集兵马将璃山团团围困。
栾采晴张了张嘴,最终将话吞回肚子里,只冷冷地道:“你都知道,为什么不放我下来多省点力气?莫非只想占我的便宜?”
“哈哈哈,你放心,我要是想占你的便宜,不需要这些伎俩。”吴征被逗得笑了,摇
道:“不用拿这些话来挤兑我,我只知道,我说过要带你一起回去。为了这个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就算是要占你便宜,你也只好先受着。等这里的危机过去,要怎么发脾气或是赔礼道歉,都由得你。”
栾采晴明显生了气,凤目圆睁柳眉倒竖,但是“落在”吴征手里没有办法。在吴府住了好些年,对吴征的脾气也有所了解,知道他做下的决定无能如何都休想更改。栾采晴自幼以来,最恨的就是被
强迫。但今
被吴征强迫,心中虽气,倒有些异样之感。在他怀里看着树影飞速后退,偶有阳光从缝隙间洒落,常年冰凉的身体生出温暖之意。手刃丘元焕之后,内心里隐隐期望吴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