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蝶儿,我不是要管你。可是……你这样纵欲下去……我怕,我怕……”
“哼,你就是管我,就是看不得我和旁的男子快活。看不惯,你滚就是了,我不用你陪着!”迭轻蝶勃然大怒骂道。
“你……”刘荣目光里全是痛心与难受,片刻后他长叹道:“你明知我离不开你……但是,但是你又何必这样作践我……”
“因为你是个傻瓜……不管我怎么羞辱你,打你,骂你,你都不肯走,赶都赶不走……傻瓜!蠢蛋!”迭轻蝶原本声嘶力竭地喝骂,骂到最后,竟全是温柔。她躺在小榻上背对刘荣,又轻声骂了句傻瓜,合上双目沉沉睡去……
刘荣痴痴望着她的背影,终又叹息一声,拉过毯子轻轻盖好,舍不得打扰她分毫……
吴征独自坐在院落的天井里望着天边晚霞。一场淅沥沥的春雨下到傍晚,刚停下不久。晚霞被落
的余晖照得镶上了金边,富丽堂皇。
“自宫之后内外兼修……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吴征的记忆里,非常清楚男子胯下之物的作用。两颗蛋蛋不仅仅是传宗接代,也是雄
激素的来源。男子若没了卵子,丧失了雄
激素,不免就会
气十足,同样也会失去很多雄
的标志。——记忆中的那些健美大赛,
子再怎么练,也不可能比得过男子的肌
,这些都是雄
激素的作用。
想了好一会儿,吴征拿起身旁的树枝,就地画了张
体
图自言自语道:“《九转玄阳诀》和菲菲练的功法异曲同工。宁鹏翼做了手脚,一本针对男子,一本针对
子。栾家修炼此功,就要受五内俱焚之苦。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切个
净,彻底断了根。丘元焕的内功厉害理所当然。可是声音,还有外门功夫全然瞧不出端倪又是怎么回事……”
吴征同样内外兼修,《道理诀》比起燕国皇家半吊子的坑
货当然要高明得多。吴征内功稍逊固然有年岁的原因,但外功大大逊色于一个阉
,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他在地上的
体内又画了许多线条,起身道:“我明白了。丘元焕每回张
说话,都以浑厚的内力从丹田发出,喉音再略作变换,所以听不出来。啧,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对付他一身内外兼修。”
就如栾采晴所言,吴征实在是不着急去大秦复仇。宁家已从地下钻了出来,固然风光无限,可也被名利地位所束缚,再也不可能像从前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难窥全貌。一个
档次上去了,就很难再回去适应从前的生活。一个宗族从地下见不得光变成了皇族,就绝不可能再自行退回去。宁家从此之后,都会盘踞在大秦的高位上,举宗族与全国之力,等待着吴征去决一死战。自吴征晋阶十二品之后,心中盘算的第一个目标,始终是丘元焕。
丘元焕在燕国位高权重,还亲手帮扶着两位皇帝登基,身份之尊崇难以想象。这样一位极端重要的
物若是忽然死了,就算有
顺顺利利地接班,光是权力的
接都会引起好大风波,别说接班就根本不可能顺利。丘元焕之于燕国的作用,若是忽然死了,大体上都能和皇帝毫无征兆地
毙比一比。栾楚廷登基后几次失利,误了几次农耕,盛国也不再纳岁贡,国库开始亏空,根基不如前几代皇帝稳。再能这么帮着推上一把,简直是美事。
吴征想了好半天没想通,遂不再纠结。如果寻不着丘元焕的弱点,就一力降十会。丘元焕再强,至多和祝雅瞳半斤八两,加上陆菲嫣和自己,还有对燕国熟悉到不看而知的栾采晴,要杀丘元焕实在不太难。难的是如何一击毙命,才有安然抽身离去的机会。吴征可舍不得拿吴府里的
陷在燕国去给丘元焕抵命,一万个丘元焕也抵不上她们一根
发。
抛去手中的树枝,吴征微微一笑。身家不同了……要是一年之前,还处处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去拼命。韩归雁陆菲嫣守陵江城,祝雅瞳助守寿昌城,自己与倪妙筠在伏牛山,哪一次不是险过剃
?吴府没有折损还真是皇天庇佑。现在么……盛国国力大增,吴府高手如云,若无十足的把握,完全不必要再去犯险。
吴征双脚不丁不八,两掌平推,内力吞吐间,空气都发出
裂的响声。
与丘元焕一战,吴征硬生生接下他的绝招两仪落。当时只觉丘元焕的双掌一
一阳,两
劲力却又像漩涡一样转动,
阳相互,
转不绝,不愧两仪落之名,威力也大得超乎想象。
“
劲源自他是个太监,阳劲就是他修的功法了。”吴征身随掌走,讥笑一声道:“好了不起么?我也会!”
只见他双掌挥出,一掌如怀抱
月,虚拿成圆,余势无尽,一掌如夜空惊雷,直来直往,威力无穷。吴府三大高手,他的修为叨陪末座,但要对付丘元焕,最适合顶住他力可碎月的攻势,也非吴征莫属。吴征忽然身形急转,指东打西,迅若雷霆。
祝雅瞳的武功根底来自天
门,但到了她眼下的境界,多用自创的武功,譬如千手观音掌,迷梦八式等等。陆菲嫣的武功也早已挣脱昆仑派的束缚,内力报
怀阳,招式一往无前。随着吴征对十二品境界的体悟更
,依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