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气闷,索
也跨上马儿与他并
肩前行。
「一直看我
嘛?有话就说!」
吴征揉着下颌新长出的粗硬短须,沙沙作响,这一路不时偷眼瞧瞄祝雅瞳,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祝雅瞳被他纠结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一脚踢在宝器
的肚子上。惹得宝器不满回
,又不屑地打个响鼻。
「一肚子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说说,我又不会打你。」
「啊?不会打我,我最近被打得还少啊?打了小半年眼看着就要被你一路打
上十品了......你不打,我还难受。」吴征摇
晃脑地耍嘴皮子。祝雅瞳对吴征的
武功可半点没放松过,成天跟十二品高手对练,被打得惨兮兮是不消说了,效果
却是立竿见影。
「那不叫打,否则你还能坐在马儿上?快说吧,虽然本夫
已经知道你要问
什么了。」
「那倒也是......对啊,你都知道我要问什么了,能不能告诉我因何明知有莫
大的危机,你还非要去凉州不可?趋吉避凶,不才是最好的选择么?」困扰吴征
许久的话终于问了出来,他打心眼里不愿祝雅瞳身犯险地。虽有韩归雁相助,可
险地毕竟是险地,不踏
才是最稳妥的方法。吴征实在想不通祝雅瞳押上身家
命地赌上一把所为何来。
「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得过去的,你已经
有体会了吧?」祝雅瞳眉
一
皱,面不改色道:「凉州虽险,在我看来却是渡过危机的最佳之地。」
「我不明白......」吴征叹了
气道:「以你的身价而言,躲过这一回再徐图
进取才是最佳的途经。何必要这么激进?凉州虽有强援,我觉得在成都才是最佳
之地。」
「我也想告诉你,可是现下不能对你说。」吴征的忧心忡忡祝雅瞳看在眼里,
甜在心里,笑咛咛道:「我也做了许多准备,祝家也不是好惹的,谁想来咬一
,
保管得崩碎一嘴牙不可。哎,其实你应该也猜得到,我还是想利用那一批军资,
祝家......未来的出路只有这一条。」
吴征有些泄气,设身处地,祝雅瞳是不会仅凭自己三言两语就放弃的,无奈
道:「我没记错的话,五原关 之外有一处埋藏军资的地点吧?我拦不住你,那也
不必现在就非去凉州不可啊。权力也好, 家族的出路也罢,真的比面前的险关还
要重要么?」
「你担心我,我很开心。可是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权力? 家族出路?
这些真的不急,我急的是另外一件事。那些
已把我
得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我也不能再逃避下去了。我要的权力,不是因为我喜欢这些,看重这些,而是我
需要这些权力来帮忙!否则......我怕是坚持不下去了......」祝雅瞳一边开心地笑
着,一边又有十足的歉然与凄然。
吴征感觉怪异,却又说不出其中的道理。祝雅瞳的话语之重更让他悚惧!坚
持不下去这种话都说了出来,她到底是选择了一条如何艰难的路啊?
「只消不连累身边
,我会尽力帮你。只恨我能耐不大,不知道能帮上多少
忙。」吴征连连摇
有些意兴阑珊,豪
壮志与不服气之类的意志力,在高山般
的权势压迫下,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有这份心就很好,嘻嘻!」祝雅瞳展颜一笑,又鼓励道:「若真有一天你
要面对这些,不必去害怕它。你很聪明,也很强,等你到了十品修为,摸到了十
一品的门槛,再对十二品有所体悟,你的眼界,见识,心态,甚至勇气都会有大
不同。到时候,你就知道自己有多么厉害!我从没见过那么了不起的小家伙,嘻
嘻,除了我自己!」
「额......真的?算了算了,跟你比,那是拍马也追不上,能吃着灰就不错咯。」
吴征打个哈哈驱散
霾,双腿在马腹一夹:「走吧,我们去渡过危机的最佳之地,
看看到底有多少妖魔鬼怪要来作
!」
前途的险关难测,险路难跋!吴征一路上细细品味祝雅瞳说过的话,期望从
中找出蛛丝马迹,能更明白她的心意,忽然之间恍然大悟:原来燕国对祝家的压
力已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祝雅瞳赶来成都虽说别有所求,里
未必没有逃避的
意思。燕皇栾广江有霸者之姿,皇威浩
,上一回发动燕秦之战也是以堂堂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