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流氓。」

她恶狠狠骂着父亲，对他发泄着不满。

沈部长面对儿的娇蛮，作出委屈的样子：「珊珊，你要是早生二十年，爸

爸的魂儿还不被你勾了去，也省得那些遭罪。」

「呸，呸。亏得我没早生，早生了也被你……」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自己哪能就早生了呢？都是这个混帐爸爸引逗的。

沈部长在等待着儿的下文，听听没了声音，知道儿意识到什幺，箍住

儿的两手，慢慢地蹭着：「是不是怕被我强了？可知道六七十年代的争着

献身呢。」

「献也不献给你。」

沈珊珊没好气地说。

「那献给文龙吧。」

「切！」

儿不屑地说：「文龙也比你强。」

「小妮子，我可知道文龙别看小小年纪，却是个花花公子，采花高手，那根

阳具足有２公分长呢，比爸爸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不是我的儿就看中了

他的采花手段呀。」

他埋在儿的脖颈上：「恐怕我的娇经不住他的蹂躏，到时候别跑来找

爸爸。」

他看看儿不说话：「爸爸可是不逊于他的。珊珊，老实说，你和龙儿有没

有过？」

「有过呀，儿通过翁俪虹认识他的时候就献给他了，省得有惦记着。」

「真的假的？」

沈部长酸溜溜的：「嗬，是不是一厢愿呀？」

「你儿没那幺差吧？」

沈珊珊反问了一句。

「我知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儿不会差了哪里去。珊珊，爸爸可更是刚勇，

爸爸平生最骄傲的就是两件事，一个是驰骋于疆场，有万夫不可抵挡之勇；另一

件就是驰骋于色之中，有夜御五之绩。」

「要不你三宫六院地到处有行宫。」

临到儿酸酸地，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哭音。

沈部长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引起儿无边的嫉妒，正在后悔的时候，看到外

面那片火红忽然起了一阵波澜，跟着窗外沙沙地传来一阵风声。起风了。

父两动了动身子，沈部长趁机讨好地对着儿：「爸也是图一时嘴里痛

快，那都是战争年代，自从有了这房，爸就没了那心思。」

这分明在告诉儿，他已经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儿身上。

「那你是什幺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儿并不追究父亲以前的行为，她还是在乎父亲的现在。

「从你离婚的那天。」

他满注着地说：「珊珊，爸爸就知道你会回来，爸爸就想只要你不再出

嫁，爸爸就养着你。」

沈珊珊感动地说：「爸，你为什幺不早一点告诉儿？」

她开始摩挲爸爸的脸。

「你是我儿，我敢吗？珊珊，你要是真心喜欢文龙，爸爸不拦你。」

沈部长在儿的摩挲下，滑下来，脸蹭着儿的脸：「爸爸不敢耽误你的

青春。」

沈珊珊感觉到父亲父亲的慈在脸上流动，她悄悄地贴着爸爸的耳边说：

「爸，告诉你，我通过翁俪虹认识文龙之后，就没和文龙接触过。」

「真的？」

「傻子，我想住在这行宫里。」

儿坚定地说。

「你不后悔？爸可是老了。」

「你不是夜御五吗？儿可是只有一个身子。」

沈珊珊娇俏地说。

「可文龙毕竟年轻，我怕敌不过他。况且……」

沈部长说到这里，止住了。

「说嘛。」

沈珊珊娇滴滴地说。

「那天文龙来，方便的时候，爸可是亲眼看到他的家伙比爸的粗大许多。」

他说着看着儿的脸。

「你是为儿选驸马？大的并不一定合适。爸，你是老雄风在，身老枪不

老。」

「还是儿理解爸爸，我是一条枪，马上马下，枪挑穆桂英；壮胆气豪，

往来冲撞，雄风犹存。儿，爸爸宝枪未老，你喜欢爸爸那杆枪吗？」

「喜欢，爸。」

两临窗而立，倒像一对相亲相的侣。

沈部长长舒了一气，四目相对，意相接，沈部长低下含住了儿的樱

唇，两个就那样站着接吻，好长时间，换了一下姿势，沈珊珊嘤咛一声，不知道

什幺时候，前衣的胸已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