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喝水,只靠在床柱上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色。心想大
家都把天说的天上才有地上无双,又有谁真来当过。整整一年,我死在这儿都
没知道,爹娘还不知怎样担心。心里想着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了,落在纯白
的袍子上连个印儿都没有。
「怎么每次见你,都是这副可怜相,太也没出息!」
林灵抬起,夏箫倚正门朝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