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辰皓扶着舅妈的腰肢,将白色的剃毛膏
在郁郁葱葱的黑森林上,然后拿起剃刀,”噌噌”几下,手脚麻利的将她耻丘上的
毛一根不剩的全部刮掉,再用热毛巾仔细清理后,一具光洁溜溜的白虎美
,立即呈现在男
贪婪的目光里.
”真漂亮!!舅妈的
户太完美了.……嗞~波!”男
忍不住亲了上去,强大的吮吸力量在白白
的
户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这并不是赞叹而是肯定,没有了黑森林的遮护,姜雨娴的耻丘更显白
,虽然一线天的蚌
已被极限撑开,但其犹如一块质地上佳的美玉,白得晶莹剔透.
”涂上一些特制的脱毛膏,以后就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白虎了~!”董辰皓就像想欣赏自己的杰作,不断发出啧啧的赞美.
”别弄了……你还不把它拿出来~!呃!…我疼死了……”
十来分钟的扩张拉伸,已经让甬道内的
开始抽搐,瘙痒的蜜壶自发收紧,而且小流氓不断在
户上涂抹药膏,冰冷麻痒,又酸又胀的感觉,好像千万只蚂蚁集中在
道里爬行,多重刺激使最
处的花宫都在轻轻搏动,金属质地的扩
器被腔道内的
环拼命勒紧,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好似下一秒就会被蜜
夹扁一样.
”好家伙,您的小
也太强了~!这夹紧的力量堪比小型
压机了!…放松…放松…这样我可拿不出来.”
外甥的调笑让姜雨娴更加羞愧,明媚的眼眸闪闪躲躲,已彻底不敢和眼前的男孩继续对视.
”哈啊~!……轻一点……嗯嗯……呀~!”伴随着
的轻吟,收拢的鸭嘴钳”滋”的一下被拔出蜜
,【春水玉壶】的 弹
非常好,很快就把张开的大
缩回成了细长的
缝.
”哈…呼…呼……”姜雨娴就像刚刚进行了剧烈运动,脸色
红,浑身香汗,整个
虚脱似的靠在董辰皓强健的胸膛上不停的喘息.
”啧啧~!白虎骚
,看着就想
!”羞辱的目的基本达到,董辰皓盯着两片翁张的蜜唇,准备享用大餐了.他抓住高贵
妻的玉手按到自己勃起的大
上,不怀好意的说道:”舅妈~我的问题还没解决呢,您可不要偷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