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觉着这世界上所有都会遵守法律、遵守道德底线呢？哦，有法律了，有什么这那的条条框框了，大家就都是好了，就没犯罪了？那要警察、要法院、要检察院啥的，还有必要么？那要那样的话，国家元首易瑞明搁首都大会堂，每天写一条法律、写一条道德条框，再念出来不就完事了？我告诉你，我虽然每年过多少书，但我可以说，我能知道这世上所有，都有可能犯罪，而且保不齐，这世上所有，都已经犯过某些罪还不不觉景呢！就算没犯过罪，就算是最听话、最乖巧的，他至少也违反过校规、或者爹妈不让的事！」说着，杨怡寒还诡异地一笑，来回看了看杜浚升和游乔语，「我估计，这种事，你俩没准也都过！」

杜浚升马上傻了眼，他看了看眼前的游乔语。游乔语脸色也白了。

——他俩在国中一年级的时候，最开始真正结下谊，就是在刚开学没多久的一次班级测验当中，相互传纸条对答案：那次考试，他俩是班级当中仅有的两个考了满分的同学，甚至平时学习最好的扈羽倩和吴纶都没考好，只不过他俩平时学习也比较努力，所以从老师到同学，都没有一个怀疑他俩作弊。

更别说，在国中第三年准备中考、以及后来俩上了同一所高中之后，俩还一起过些更过分的事……

除此之外，杜浚升从小到大，虽然是个极致的乖孩子，在长辈和同辈前特别恭顺温良，但他过的坏事其实也不胜枚举：抽烟、打架、小学的时候就偷喝过爷爷和外公的藏酒、趁着父母不备偷偷从他们的钱包或者衣服裤子袋里偷拿过钢镚然后攒着花、国中的时候自习课上以去上厕所的名义逃课逃学、用电子辞典和学习机从朋友那里拷贝来18禁的小说看……等去了首都上大学的时候，跟同学一起跑到要价高额的茶座和餐馆吃饭再逃单的事，他也没少，他还偷窥过同学、住校的老师、以及尽管上了岁数但仍有些姿色的宿管阿姨便溺、洗澡——并且在他们P理工男生寝室他们那个宿舍的窗子，正好对着P外国语大学生宿舍，于是他还跟宿舍室友一起凑钱买了一把高倍望远镜，专门偷窥甚至用手机偷拍对面楼的生在寝室里换衣服、睡的画面，更甭说他还在学校的洗衣房里，偷过那些放进洗衣机和烘机里之后就不管了的孩子的内衣内裤，并偷偷在夜里拿出来、在被窝里手……

至于游乔语，他实在是想不到游乔语这样的孩子，除了跟自己一起疯过之外，还会做什么淘气的坏事，但他确实有一次在班级大扫除的时候，见到过游乔语从当时跟她特别不对付的张晓雅的课桌桌膛里，偷偷把张晓雅最喜欢的一个限定版「若来囡茜」的隐藏款玩偶给拿走，害得张晓雅在学校连着哭了三天也没发现那个玩偶丢在哪里。

就在杜浚升回想起过去的种种时，杨怡寒又丢给了自己和游乔语第二个问题：「再一个，我问一下啊：你俩也都有爹妈，那你俩的爹妈，就没让你们做过啥玩意，是你们不乐意做的么？——换句话说，杜哥你去首都念大学，是你得意的么？游大姐你去加拿大、背井离乡的，是你自己想去的么？再者，你俩真就那么乐意读书上学么？当然了，我是不乐意上学，但我爹妈让我出来打工，我也没那么乐意。刚才那新闻里说的那个，我听那个意思，虽然他也搁加拿大上学，但我真觉得他也并没有多喜欢念书。除了这个之外，他喜欢玩啥、他爹娘不让他玩，他看上了哪个小妞、他父母不让泡，他想去跟自己的朋朋友友的去哪个地方喝大酒、他爸妈不让他去，这不都是结仇呢？你们说呢？」

这下杜浚升貌似彻底对杨怡寒无言以对了。游乔语也目不转睛地看着杜浚升，收起了笑容，一言不发。

杜浚升很清楚，想当初在高二的时候，游乔语在游婷婷和卢玉珠于家长会后打了那一架、随后很快便办了转学又去了加拿大，跟他俩彼此的母亲不无关系。

除了这个，自己当初想要学文科、却非被母亲改成理科的事，可能会成为杜浚升这一辈子的意难平。

「不说话了？不说话了，那就说明我说对了！不是每个都像你这样孝顺，姓杜的，也不是每个都会遵纪守法。换我在他的立场上，我指不定也会这样。」

杨怡寒见杜浚升和游乔语都保持着沉默，于是面有得色地昂着，笑着看着二打开了手中的那瓶汽水，「咕嘟咕嘟」灌了三大后，还从嘴里打出了一个带着蒜臭的甜嗝。

杜浚升抬手在鼻翼下扇了扇，又挣扎似的对杨怡寒说道：「那即便是有这样的，也总不该去杀，杀的那个还是自己的亲妈……他现在21岁，监禁15年，虽然出了监狱之后，还能重新来过，但却到底在异国他乡费了15年光。对自己、对他的妈妈、对他那个无辜的、现在只能一个默默承受妻子被害、儿子狱的痛苦的爸爸，总归都不是什么好事儿吧？就算是对父母不满、要反抗要报复，那总可以想点别的办法，好端端的，啥非要杀呢？」

「那倒是……」杨怡寒这才点了点，又咬了咬自己的指甲，接着她眼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