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很久的呢？」

「哈哈，那你觉得认识很久的，应该聊啥呀，小杨同学？」游乔语笑着问道。

「啧——」杨怡寒咂咂嘴，又问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行吗，游大姐？」

「你说。」

「你刚才说，你跟杜哥你俩以前国中就在一起同班，高中又在一起同班了一年半？」

「是啊。」

杨怡寒眨了眨眼，咽下了嘴里的东西：「那你俩在一起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同学，这么长时间里，你俩搁一块堆儿过没？」

按说在加拿大念了四年大学、又没少参加过国际学术会议的游乔语什么没见过，可杨怡寒的一句话，直接给游乔语弄得眼都发直了。三秒钟过后，游乔语脸色通红。

而坐在杨怡寒身边的杜浚升更不用提，小黑丫的一句话问出来的时候，他正在喝着豆浆。他是愣憋着不想一在对面的游乔语脸上，才硬咽了下去，结果果然呛得咳嗽了半天，肺里面都觉得压得紧——要不是此刻的小餐馆里来吃早餐的还是很多，杜浚升真恨不得直接抬手给杨怡寒一个掌。

「我说你这丫的嘴啊！你要是不会说话，你就给它捐了吧！」

「这事儿有啥不能说、不能听的啊？」杨怡寒反而挺无辜地看着杜浚升，「那我该咋说？我是不是得问，『游大姐，你跟杜哥你俩是不是有过一腿』？」

「……我刚跟你说没说过，家乔语已经订婚、马上结婚了？你跟一个马上要结婚的生面前问这个问题，合适么？再说了……就甭说我和乔语只是普通同学、只是好朋友的关系，你就不会问，『你们俩是不是谈过恋』『是不是处过对象』这样的问题？咱这一桌，我俩都是有文化的！就你！」

「有文化的咋啦？有文化的就不啊？」听了杜浚升的批评，杨怡寒反倒更来劲了——这一下，却也给杜浚升弄得没了脾气，而且他也很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的心里边，特别害怕杨怡寒把自己跟她上过床的事说给游乔语听；但杨怡寒却真没提那一茬，而是继续说道：「我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我们家养的狗、牛、马、猪，甚至是里的蚂蚱和刀螂，到了该的年岁了，都配呢！」接着她又看向游乔语，「不过我这，倒是不太会说话——赶不上你们俩，游大姐，一个是加拿大海归，一个是城里大学生。我就是单纯看游大姐你长得挺俊的，跟这个姓杜的走一块儿去，看着也挺般配，还挺聊得来，我就心说你俩以前是不是有过点啥事儿呢？哈哈，我单纯就是好！没别的意思啊！」

「你看看，你这么问不就挺好么？饭桌上你说那么粗俗的字眼……我……我真是……」

杜浚升还在用指责杨怡寒刚才的粗鄙之语打着岔，可他时不时地，也是难以把持自己地那双眼放在游乔语的桃花般的脸上。

羞红着脸的游乔语，依旧大方地笑着：「哈哈，我知道你说的意思，小杨同学。但就像你杜哥说的，我俩就是普通同学、是好朋友的关系。至于你说的发生的『啥事儿』，以及，你刚才……说的……『那个事儿』，呵呵，的确没有过。」

「啊，这么个事儿啊……那可能我多合计了。欸，那因故啥呢？你俩看着这么配，是相互没看上、还是因故家里不同意啊？」

杜浚升又不自禁地看了一眼游乔语，恰好此刻的游乔语，听了杨怡寒的问题之后，也正在看着他。

二目光对上那一刻，都不由自主地相视一笑，但紧接着，二的表都变了，变得怅然若失，随后谁都极其不自在地低下了，看着各自碗里的豆浆和海米紫菜清汤；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俩似乎也能从豆浆跟馄饨汤里，看到五六年前的那个下午，在Y省省立实验高中高二八班的教室里，有两个四十岁出的、身材长相都很姣好、且之前她们两个私下关系还都很不错的熟，竟然当着一众家长和班主任老师的面儿大打出手起来的那一幕。

——那正是杜浚升的妈妈卢玉珠，跟游乔语的妈妈游婷婷。

见二半天都不说话，杨怡寒就算是再没有边界感，她也知道自己该安静了，于是她便低下，端着筷子扶着大海碗，大大地往嘴里扒拉着面条。

正在此时，就在游乔语身后的电视上，放送了一则新闻，这则新闻，直接使得吵嚷热闹的整间小餐馆里的所有，全都安静了下来：

「……据加拿大『嘉华电视网』援引加拿大广播公司的报道，当地时间2月3，『留学生康宇新弑母案』在京士顿市的安大略省最高法院一审公开宣判，判决被告康宇新十五年监禁。据悉，康宇新是就读于多伦多『偌科大学——苏纳克商学院』的大二学生，今年21岁，在多伦多有三年留学经历。

去年10月28，其母薛某从国内前往多伦多探亲陪读，抵达多伦多之后的第三，被其子康宇新使用手机充电线杀害于多伦多万锦市的某宾馆内，并将母亲尸体装大尺寸行李箱中丢到附近野地，伪装成失踪后向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