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抵住桌子的木板围挡。
「金总,我不是这个意思…」爸爸无奈的吸了一
气,根本不知道一米外的桌下,他
思夜想,想回家吻上的那张小嘴,已经被金总满是尿骚味的大
塞得满满当当。
「我这就订机票,叫出租。」爸爸失落的声音传到我和妈妈耳朵里,再也没了刚回来时的那
气劲儿。
「嗯,开好明天的会,争取这周把项目定下来,周五晚上回趟家吧。」
不知是心软,还是胯下的
在妈妈嘴里被服务的过于舒服,金总网开一面,允许爸爸提前回到家中。
「谢谢金总,谢谢金总。」爸爸连忙道谢,拉着行李箱往门外走。
「我这就下楼,出租车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办公室门的被轻轻关上,音乐依然按照自有的韵律播放,不过仔细听,能从中听到
喉咙发出来的「呜呜呜」的声音。
「呜呜呜呜」,金总坐在老板椅上,
看着斜下方,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夹着妈妈的
。
他一只手扶在老板椅把手上,一只手搂住妈妈的后脑勺,竟是把那一整根狰狞粗大的
,趁着爸爸关门的一瞬间全都
进了妈妈的嘴里!
我在一旁帮妈妈去掰金总的大腿,当然是全扑空。
妈妈已是喘不上气快要窒息的那种状态,双手无助的想推开金总缠绕在自己脖颈的大腿。金总大
的
,想必已是顶到妈妈的喉咙。
金总不无得意的看着快要窒息的妈妈,似乎是报复她之前对金总追求的冷淡和辱骂。在看到妈妈已经眼睛上翻,快要晕过去的前夕,松开了缠绕在她脖子上的腿。
「咳咳咳…呃。」新鲜的空气终于再一次从喉咙灌
,妈妈双手撑地,跪倒在金总面前,冲着地板不停的咳嗽。
金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站起身来,沾满
水和粘
的大
随着他的起身在两
之间上下晃动。
「弟妹呀,你看老弟工作这么辛苦,你就体谅体谅他,别给他平添烦恼了。」金总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威胁气息。
「明天晚上,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见不到你,照片发你老公手机。」金总伸了个懒腰,将房间的电源全都关掉,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披上,拉开办公室门。
离开前,他回
对妈妈说:「弟妹,咱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你是不是以后也要叫我一声老公?」
「休想,你个流氓!」妈妈终于将气喘顺,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哈哈哈,那我先走了,咱们明天见。」说罢关上门走了。
黑暗中的办公室,只听到妈妈一
的啜泣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妈妈已经回到我家门前,但却迟迟没进家门,而是先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妈妈哭得有些微红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另一端的爸爸应该还在飞机上。
妈妈将手机收起来,闭上眼睛调整表
。再睁眼,妈妈眼重回平静,随即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里的大门。
「我回来了。」妈妈一边换拖鞋,一边朝我的房间喊话,听不出一丝异常。
「哦,回来的好晚呀,我都写完作业了。」那时的我从房间里走出来。
「有些急事,你快洗漱睡觉吧。」妈妈将衣服挂在玄关,眼飘忽的四处张望,怕我看到她红红的眼睛。
「我都洗漱完了,那我先睡了。」那时的我也没发现什么异样,转
就回到房间关上门。
关上门的瞬间,妈妈突然
呕了一下,赶忙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
,拿起牙刷洗漱。
我飘在空中,看着妈妈几乎将每个牙齿都里外刷了三遍,牙龈都被刷
出血,接着,她又用洗面
清洗了很多遍嘴角的位置。
洗漱完毕,妈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久,哀伤的
绪又慢慢爬上了她的脸,眼眶里还有几滴泪珠在打转。
我在空中看得也眼泪打转,为妈妈悲惨的遭遇而悲伤。
手机铃响起,是爸爸打来的。
「喂,老婆,我刚才在飞机上,我看你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了?」爸爸温柔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来了几丝家的温暖。
「呜……」妈妈听到爸爸的声音,竟没忍住哭了出来。这可吓坏了那
的爸爸,连忙说:「老婆怎么了,是家里出什么事
了么?」
「还是谁欺负你了?」爸爸担心的问。
妈妈一手拿着电话,一手用纸擦拭眼角的泪,沉默了几秒钟,似乎也是在抉择什么。
「没事儿,就是你好久没回来,想你了。」妈妈说。
「哎…我这边项目,甲方一天一个新要求,上面金总看得又紧。不过明天应该就能预定点了,我和金总说了,这周末我就回家!」爸爸那边向妈妈传报回家时间的喜讯,哪知道「金总」两字一出,妈妈的表
更加哀伤。
她握着手机的手不停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