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之前那么坚定。

察觉到虞知楚态度的转变，裴轩恶意满满地笑了，趁机压上最后一根稻：“是啊，裴青叶那么高洁善良，他一定会接纳污秽不堪的你。可真正的问题在于，虞知楚，你能接纳现在的自己吗？或者说，你愿意让那么高洁的裴青叶沾染上你的污浊吗？”

听了裴轩这样诛心的话，虞知楚那迷离的双眼一下子就睁得极圆，最后的防线顿时溃散无余，裴轩几乎能够听到一颗少之心彻底碎的声音。

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完全崩溃的虞知楚瘫坐在地上，像个三岁小孩一般毫无形象地哇哇大哭起来。

裴轩冷静地看着虞知楚哭了足足两个多小时，直到最后她没有力气再哭出声来，也无法再流出眼泪。

裴轩这才把虞知楚抱进浴室，替她泡了个热水澡，擦身体之后又抱回床上。

虞知楚整个过程都瞪着无的眼睛，像个死一般任凭裴轩把她搬来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