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双足踩住椅座边沿:“你老婆这么完美的
,谁不喜欢。”
我陪笑道:“老婆大
说得是。只不过……他喜欢你……却又叫你当桌布……这……”
“这我哪知道。”老婆白了我一眼:“分析这个,是你们心理学的事,我只管教书育
。”
我仔细想了想:“他有跟你说过别的什么吗?”
“没有。”老婆很肯定地说:“但我即使是在催眠状态里,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是真心喜欢我。”
“可能是某种寄物
感。”我分析说:“比如说,他青少年时代或许有过刻骨铭心的
之类,像这样的生活经历,让他对某块白色的桌面记忆犹新。因此,他潜意识里,将桌布,尤其是用餐时的桌布,与某种温暖的
绪联系在一起了。所以,他才会一边喜欢你,一边让你扮演桌布。”
“有这么复杂吗?”老婆咋舌道。
“或许比这个更复杂一层。”我摊开手,对她说:“你看啊。”
“我不看。”老婆闭上眼:“你一摊手,说这话,我就想起最开始,你就是这么起手催眠我的。想要你老婆再上次当?呸。”
我恼道:“哪有,正经分析事呢。你不想知道原委啊?”
老婆笑了,睁开眼睛:“继续说吧。”
“你看啊。”说完这句习惯
的开场白,我也笑了:“他将桌布和某种温暖的
绪联系在一起,然后呢,喜欢你,却认为自己不配得到你。而占有你了,是即成事实——所以,他让你扮演桌布,是某种心理上的自我代偿。他得到的不是你这个
,而是一张寄托着温暖
绪的桌布,从而,他再度拥有了那种温暖。”
老婆想了会:“我好像有点听明白了。他绕开我的身份,通过桌布为载体,重新拥有了他曾经的美好。”
“老婆真是聪明呀。”
“那是。”她捧起茶杯,双手捂着:“还有什么细节要跟我说的?”
我坏笑:“说反了,是你,还有什么细节,要跟我说的。比如说……你当桌布的时候,有次是双腿搭在桌边,大大方方地分开了,腿上还挂着什么
体的事……”
老婆俏脸变得通红:“谁告诉你的?”
救出老婆后,我没有耽搁,立即把她带回了家,解除催眠状态——当然,将另一位
出现过的记忆,事先删除了。我可不想被老婆的醋坛子淹没。
这次玩得风险太大,时间也拖得太久,我生怕她得了“受催眠成瘾症”,变成欣儿那种样子,可就糟糕了。所以这次解除她的催眠状态,我做得很
脆。
解除之时,我让老婆获取了这段时间的记忆。这也是她想要一
气“读完”整本书,心心念念了这么久,我岂能不满足她呢。只要别再以催眠的形式让她回忆,这催眠暗示的残留影响,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只是苦了我的好心。老婆自是知道了整个过程有她参与的几乎全部细节,对于最后这部分,却不愿跟我说得太细。我只有从周与欣儿的回忆中,以他们的视角看些零散的故事。而在刘哥家里几天几夜的全貌,却如尘封的宝藏,让老婆掩埋了。
老婆见我不说话,又追问了句。我这才回过来,告诉她,是周说的。
“周那两天很卖力,既负责盯梢,又负责向我复述他所看到的
报。他表达能力很出众,
齿清晰,条理清楚,和之前怯懦不敢言的样子,是判若两
了。”
老婆听了连连点
:“有我这样完美的
友在旁,他才有成长的动力呀。”
我笑道:“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他可是很出力地救你,立了功的。”
老婆躺进椅子,闭上眼睛,一脸满足地回味:“每次阅读这故事的最后几页,我都觉得,周和当时的我之间,真的产生了
的魔力。是
的力量,战胜了那邪恶的戒指催眠术,一举扭转劣势,叫你这蹩脚的催眠师,终能完成任务。”
我嘿嘿笑道:“都为
师表了,也不知羞!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明明是逻辑与条理……”
老婆鼓着
腮,瞪了我一眼。
我连忙改
:“没错没错,老婆说得对呀,正是
的力量,跨越催眠术的禁锢,让老婆于月光之中,优雅地坐了起来。”
老婆被我逗得扑哧一笑:“这本
小说,算是完美谢幕了。谢谢老公。”
我也放开
怀,躺进自己的椅子里:“下次,就不敢玩这么大了。”
老婆没有接茬,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其实啊,我知道你刚刚的意思。是想说,你在最开始催眠我时,跟我说的,是要以‘让周满意为准’,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初指令。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真的只是
体上的快乐吗?”
我不住点
,心中却想:“你是不是把周想得太高尚了?”嘴上,那是不敢说出来的。
老婆接着说:“周真正想要的,是成为我这样强大、优雅、自信的
。”
我违心地点
:“没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