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
美小脚上贴着那双黑色的船袜,白皙的脚背
露了一大片,隐隐还能看到里面那些细小的青色血管。
“死
啊,刚才叫的那么大声,现在装什么高冷,叫两声听听。”
我抓着姐姐的两只玉足,语气就像训狗一样。
姐姐只是怨恨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便将
偏向一侧,不再理会我。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内心一阵火大。
“臭婊子,你他妈装什么高冷。老子今天花了九千万帮你还债,现在还完了就给老子装起来了。你倒是说说你的自尊值多少钱,不够老子再给你加。”
见姐姐还是不说话,我胯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把撇开她的双腿,抽出
。
“好!好!好!苏文婧,他妈的算你牛
。老子今天还就不
你了,你不愿意做的事,那我就让你
儿来做。”
我
一甩,弯腰就准备提裤子走
。
姐姐一看我真的动怒了,果然
有了变化,眼中出现几分紧张。大声朝我喊道:“苏文钧,你就非得这么侮辱我吗?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是你姐姐,还只是一个玩物,甚至是一条狗?”
说着,姐姐的眼眶再次泛红,眼泪珠子滚滚而落。此时姐姐的语气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心酸和委屈,天大的委屈。
这个问题,我也思索了片刻,最后冷笑一声:“你在我心里算什么?那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弟弟?冤大
?我不是圣
,这么多年积压在我心里的愤怒,我不能发泄?”
瞥见遗照上那张脸,我用手指着相框。厉声问道:“你扪心自问,你嫁给这个男
,是因为你喜欢他,还是因为你想借着他过上好的生活。怎么?现在
都死了,你是装给他看,还是装给我看,证明你还是一个贞洁烈
?要我给你立个牌坊吗?”
“刚才都被我
的
了,现在你倒装起来了?啊?”
姐姐被我怼的说不出来话来,只能羞愧地骂道:“你……你就是个混蛋。”
“呵呵!说混蛋都是夸奖我了,我早说了,我就不是个好
,你
的嘛,好姐姐!”
“行了,你慢慢骂吧!那个钱你也不用还我了,我明天就找
转让债权。会有专门的
联系你的,希望你能遇见好说话的
。”
我一边说,一边穿好裤子。
听到我这样说,姐姐终于急了。连忙起身,也不顾自己此时的形象,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把抱着我的后背,哭着哀求道:“文钧,求你了,别!我好不容易才解脱了,你别再让我承受那种压力了好吗?”
姐姐说的声泪俱下,楚楚可怜。冰凉的泪珠子,不断滴落在我的肩膀。
计得逞,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小样,还治不了你?”
“呵!欠别
钱就压力大。欠我的钱就没压力,还想什么都不想付出是吧!苏文婧,真有你的。”
“我都把自己给你了,嘉瑜也把自己给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嘛!你就非得这样一遍又一遍的侮辱我吗?”
姐姐趴在我的背后抽噎着,身子一抽一抽的,那对巨
贴在我后背,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苏文婧,先做好一条母狗,表现的好,我才会把你当
看。”
我转过身,用手捏着她的下
,笑的很是恶毒。
“你…………”
姐姐皱着眉
,再一次被我恶毒的语言刺中。
“别你了,给我当母狗,还是给别
当母狗,你自己决定。只不过我听说有些专业收债的,他们收债的方式可不怎么文明。而且玩的挺花的,要不要我讲给你听听。”
我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可姐姐看我的眼却越来越恐惧,似乎在看一个恶魔。
“啧啧!俄罗斯转盘听说过没,这个就是
多一点,倒也还好。有种游戏叫
水炸弹,这个很有意思,就是………”
我话还没说完,姐姐的身体却颤抖了起来。连忙喊道:“求你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这个啊!那我再给你说一种吧!有种游戏叫鳝始鳝终,就是将几个
扒光,吊在房顶,然后在菊花里塞进一条黄鳝,
不吃不喝,且还不能让黄鳝滑出来……”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做你的母狗,我做你的母狗,满意了吧!”
姐姐剧烈地摇晃着身子,不愿意再听我
中那些变态的玩法。
姐姐不是个小白,经营美容院这么多年,社会上的事,了解的肯定比平常
多很多,自然知道
有多黑暗。
“呵呵!早有这觉悟多好,真是败兴。自己动吧!用你的骚
,帮我泄泄火。”
我站着不动,戏谑地看着姐姐。
姐姐这下
脆多了,直接从后面脱掉我的裤子。然后走到前面,看着我依然挺立的
,讷讷地坐到了桌子上,双腿打开,然后双手将小
掰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