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啊!?听起来,好像都不是什么正经的门派,还好月师姐你没被那位了空前辈带走。”
云秋兰也有些渴了,取出一个方盒法器,从其内抽出了两根散着寒气的雪糕。
“月师姐,尝尝这个。”
冰凉甜糯的雪糕
,陈婉月感到自己身上的暑热顿时消去了大半。
“没想到,在这大漠之中,还能尝到这般美食。真是多亏云师妹了。”
“嘻嘻,这雪糕可是昔年门中先辈从衡州带过来的好东西,在我们西宁八郡,是很流行的食物呢。”
云秋兰坐在法器飞舟的船舷边上,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雪糕棍上残留的滋味。
“对了,云师妹,不知近来贵宗与那衡州古教的战事进展如何了?”
陈婉月想起了化尘古之战,这件近来宁州修真界传得沸沸扬扬的大事,此间有知
士在,正好打探一下消息。
“年前古教侵
占领的康阳、定阳两郡,上月已经被掌门真
率领联军收复,目前在康、定一线上应该有我宁州不下万数的同道修士驻扎。”
云秋兰边思索边言说着,忽地似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了一个你尽管放心的表
来。
“放心罢,月师姐,我们和古教已经
手过很多次了,况且现在还有恒如师伯坐镇前线,康、定防线一定固若金汤的!”
“嗯。”
陈婉月没有再多问什么,这恒如真
的名号,在宁州她也有所耳闻。
据说其资质悟
原本在一众天才弟子中并不突出,百年前却忽然觉醒了某种体质,修为开始突飞猛近,而今其仅仅两百余岁,便达到了金丹后期的高度。
不仅如此,其一手引力通更是了得,有好事者甚至认为其是能排进宁州金丹战力前三的存在。
有这样的高手坐镇,想必宁州的西境应该也能安宁上一段时间了罢。
正思索间,陈婉月的眼眸中忽然跃
一抹绿色。
远方的沙丘之侧,一个小小的绿洲,正缓缓露出身影来。
“云师妹,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