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颗颗沾满尿垢的浓臭
正卡在子宫内壁
发着臭气。
承受不住这
刺激感的母畜们全都翻起白眼,被粗
贯通的雅娟、阿美、阿桃三
还啵啵啵地
吐白沫。使劲撑开子宫的
开始频频刮弄着越渐松弛的颈
,腹中胎儿也不断压往已经开了个小
的子宫颈,即使宫颈加速扩张,似乎还是赶不上胎儿的动作。昏厥过去的太太们再度被勐烈的子宫收缩带来的激痛唤醒。
「咕……咕齁……!我要生了……!我要生了啊啊啊……!」
雅娟抱紧了肚皮哀叫着,阿敦将她的手抓开,继续勐顶她的子宫并啪啪地甩打肚皮。这让又痛、又爽、又不安的雅娟陷
歇斯底里,一会儿舒服
吼,一会儿悲鸣连连。响彻整间屋子的熟
哀嚎声中,唯有阿敦的喘息犹如贯通子宫的
般,笔直注
她的心房。雅娟听到心
的男
正享受自己的子宫滋味,忽然感觉到一阵温暖──随后这
温暖具象化为阿敦的
,在这个男

的同时引
最激烈的胎动。
「要生了……!要生了……!呜啊啊啊……!」
噗啾!
一根根朝即将生产的子宫注

的
拔出后,宫缩到了最高点的母畜们纷纷握紧彼此的手,四张喊到花容失色的脸蛋丑陋地扭挤变形。
「子宫
……全开!呜咕啊啊啊啊……!」
分不清楚是阿美还是雅娟的声音从一片哀叫声中脱颖而出,母畜们旋即用力地仰起脖子,在
汁狂
、大便狂泻的丑态下开始生产了。很快的,一个个沾满
、
汁与羊水的浓臭黑鲍都顺利产下肤色黝黑的溷血宝宝。
「啊嘿欸欸欸……!」
──至此,「熟
阿娟」的堕落剧随着最后一支出产影片正式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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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产后,雅娟彷佛玩累的孩子般在家静静调养身体,这短短一周就发生许多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
首先是阿美家天天传来乒乒乓乓的吵闹声,闹到整层楼都听得见他们夫妻在大吵一架,流言出现不过三天,大家都知道阿美生下的是
夫的孩子了,而她老公之所以愤怒是因为阿美在坦承一切后还想外出找
夫。有次他们俩在电梯
大吵大闹,雅娟悄悄地躲在邻居们身后替好友提心吊胆,却没有脸站出来帮她说话。
「你挡着
什么!让我过去!反正你又不
我!
嘛管我!」
「我是妳丈夫!我他妈会允许妳当着我的面去偷腥吗!」
两
吵到不怕邻居围观,连社区管理员上楼劝架都没用,最后阿美试着突
她老公挡住的去路,给贴身毛线衣紧紧包覆住、产后松弛的肚皮忽然吃了一拳──看到阿美充满怒意的双眼突然恍惚一弹,雅娟似乎也能感受到从好友脸上传来的、轻微的羞耻快感。
「嗯齁……!」
阿美所发出的声音,在邻居们听来是受到丈夫
力对待的悲鸣,雅娟却听得出当众出糗的个中滋味。想必她老公或多或少已渗透这种心
,才会不在乎三姑六婆们的悄声谴责、硬是把阿美拖回家去。
闹哄哄的众
散场后,只剩下既担忧不已又脸红心跳的雅娟,以及碎碎念着准备拿拖把来清理一地脏
的管理员──刚才那一拳揍得阿美漏出满地热尿,空气中还弥漫着来不及从内裤垂落下来的粪便臭味。
没想到当晚,就换雅娟家出事了。
「妳为什么隔天才带着孩子到医院去?」
这是老公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前一晚在哪里?阿美家?」
西装外套都还没脱,皮包也是随便搁置在单
沙发上,老公的每个动作都在警告她「大事不妙」。
「妳给我过来!」
「呀啊……!」
老公把脑袋一片混
的雅娟拉进房,就在前天才组装好的婴儿床旁将她扒至全
,然后一把推到床上去。雅娟猝不及防,在内裤里闷了整天的外翻黑鲍飘出浓厚腥骚味,两团又大又圆的黑
晕也因着外漏的
汁湿润有光泽,但是老公不予理会,反而动手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
「等……不要!」
「什么不要!为什么不要!」
「老公你听我说……!」
啪!
「哦齁……!」
雅娟着急地阻止老公翻她身,扭来扭去的大
忽然挨上热辣的一掌,脑袋刚浮现白天时阿美在众
面前露出的丑态,身体就因为这
刺激松懈了。被粗
地翻转过来、趴在床上翘高了
的雅娟,便在心
的老公面前露出她那长满一圈浓密
毛、松垮垮的松弛大
眼,以及刺在肥
上的「泰劳专用」双重刺青。
「阿娟……!妳这
……!啊啊……啊啊啊啊!」
这夜,
大变的老公着魔似地把雅娟的松弛
门
了一遍又一遍,不管她产后虚弱的身体一会儿漏尿、一会儿脱粪的,随意清理过后继续把已经不再披上保险套的
送进雅娟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