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又扯。忍耐许久的秋艳不敌蒂的直接刺激，不一会儿就对着另一位员工的闷臭壶泄喊出来。

「嗯噗呜呜呜……！」

[newpge]

（５）

服从契约第五天，凌晨零点，秋艳在老公熟睡的鼾声下悄悄爬起来，从皮包内取出香烟与真空吸引器，打开茶色桌灯，倚着床、面对公务手机的镜自行戴上吸引器。肥大的硬是塞尺寸不太相合的透明管时相当疼痛，她极力忍耐不叫出声；换成把吸引器开套在蒂上、将蒂往内吸起时，又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感。秋艳羞红着脸轻轻弹弄三根真空管，确认吸得够紧，便拿起公务手机与烟盒窝回老公怀里。

左鼻孔一根、右鼻孔一根，鼻孔烟的秋艳紧张不安地看着老公的睡脸，然后鼓起了赤的勇气，以这副好笑的丑态与熟睡中的老公合影。脸部特写一张、上半身一张、胸部至私处再一张。一切按照命令完成后，体套着真空管、着香烟的秋艳便爬下床，蹑手蹑脚地移动到隔壁房间。

短短十几步的距离，秋艳却忍不住陷无谓的挣扎。她一度认为在老公身旁偷偷做这种事已经是极限了，然而新鲜的烟味却令她惦记起烟熏的苦与悦，进而模煳了理智设下的界线。子仪那说得没错，她的身体已经对烟有反应，这又和烟熏、调教、命令以及男环环相扣。仅仅是吸嗅烟的气味，就让她的脑袋充斥过多的秽妄想。

秋艳最终仍然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扉，踏环绕着孩子们安稳呼吸声的房间内；步步为营地来到第一张床边，身体轻轻侧压上去──没有弄醒小儿子──于是她把脸凑到小儿子柔软的脸颊旁，两贴着脸留下一张合影。

「妈妈……？」

耳边忽然传出小儿子的声音，正在确认拍照成果的秋艳吓了一跳，立刻低取下鼻孔内的香烟、藏到身后，转过来抱住小儿子，以免他往下看到她光熘熘的模样。紧张万分的秋艳在内心不断祈求着小儿子没看到这一切，可是当那道稚气未脱的男孩嗓音再度传来时，她才明白事不会总是像自己想得那么顺利。

「妳的鼻子……刚刚有东西……」

「怎么会呢？你睡傻啦。来，被子盖好。」

「真的啦，我有看到……」

秋艳紧张兮兮地吞了水，透过昏暗的视线与小儿子大眼盯小眼。

「妈妈，妳为什么要把香烟在鼻子里啊？」

完了。

「妳不是说不会再抽烟吗？」

一切都完了！

「这样爸爸会生气喔，谁叫妳说话不算话。」

快想想办法──

「这、这个啊，是因为……因为妈妈在戒烟，戒烟很困难的……所以，有时候会像这样闻一下，可是不会真的抽……」

「真的？」

「真的呀！」

「可是那样很丑耶，好像笨蛋喔。」

「怎么可以说妈妈是笨蛋，你才是小笨蛋！」

眼见顺利唬弄过去，秋艳转守为攻、逗得小儿子咯咯发笑，不忘叮咛一句：

「这件事不可以跟爸爸说喔！你也不想看到爸爸因为这样和妈妈吵架吧？」

「嗯！那妳要真的戒掉喔。骗的话我就说出去！」

「好、好，妈妈答应你。快睡觉吧。」

「呼嗯……」

虽说被小儿子撞见自己丑态的当下极度紧张，顺利瞒骗过去、危机解除的现在，庞大的紧张感全都转换成令心痒难耐的刺激感，驱使着陪在小儿子身边的秋艳重新填满鼻孔，并在烟味窜鼻腔的瞬间发出小小的鸣。

「啊……！」

躺在原地嗅着烟、轻触真空吸引器，秋艳怀着强烈的罪恶感在小儿子身边逗弄自己，稍微满足瞬间涌现的曝露欲，才转移阵地到大儿子身边。这次她更加小心、更加注意孩子的反应，依然是胆战心惊地完成合照。所幸经较粗的大儿子并未被她吵醒，但老实说秋艳也觉得有那么点可惜。

秋艳回到了房门，打开房间大灯，孩子们的睡脸温暖地映眼帘，不一会儿就被她抛诸脑后──将录影中的公务手机放到孩子的书桌上、对准两张床之间，双颊涨红的秋艳就在那儿双手抱、扭腰摆，咖啡色的大晕和湿润的一览无遗，在两个熟睡中的孩子前方曝露出来；而她这个寡廉鲜耻的妈妈却只顾着对镜媚笑、舔舌、发出压抑着春息的猪叫声──录下这么一段的影片，秋艳才慢吞吞地把一切回归原状、喘着气走回夫妻寝室。

房内依然鼾声大作，让心七上八下的秋艳松了气。重新放好公务手机、接上充电器，她就窝回老公怀里。与蒂保持着吸引状态，鼻孔内的香烟则是掉过来好吸到更浓郁的烟味，秋艳幻想着美妙又下流的景象悄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