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即使明知自己着香烟的脸正可笑地映手机镜，却也无暇顾及这些了。她所能做的，只剩下在烟熏中努力保持清醒，以求完成经理付的任务。

「嘶──呼呵……嘶──呼咳！咳！咳呃！咳……呀嗯！嗯……嘶──呼……」

第五对香烟鼻，秋艳的呼吸声不再只反映出烟熏之苦，还夹杂了湿润的蜜被推弄时传来的愉快反应。她试着以用手擦汗、稳固鼻来转移注意力，可惜效果不佳。因热汗而变湿、变重的胸罩及内裤加重了她体的敏锐度，喉咙那越结越大的痰块亦时刻提醒她鼻孔内的香烟，两方压力合而为一，使她再也无法忽视──自己是个正听从命令、用鼻孔吸烟的隶，以及受到发号施令者抚慰的喜悦。

「呼嗯……呜嗯……对、对不起，这就换新的烟……嗯……好了。嘶──呼……！」

第六对香烟鼻，昏脑胀的秋艳感受不到事已过半的成就感，也开始对经理那温吞过的抚不耐烦了。从第二对香烟开始的抚，在第三对香烟时就让她湿了，如今又抽过那么多根烟，私处早已泛滥成灾……当然，她绝对不是想要跟这个男做。尽管晕又渴，秋艳还是有她的底限。只不过，抚是没关系的……毕竟已经在做了。她期望的是经理能稍微用力一点，或者推弄速度再快一些，好让她那有点失控的欲火能被平息……

「呼……呼……呼哈……！好、好渴……喉咙好……嘶……嘶嗯……呼呃……！」

第七对香烟鼻，相对于游刃有馀地用手机录下这段画面的经理，秋艳觉得自己一定变成很丑的模样──因为现在她除了内裤里湿得七八糟之外，外表看起来就只有「湿」、「热」、「臭」三个字。这时，沉默好一阵子的经理总算开。

「很热吧，不如把胸罩解开，让妳的大晕透透气吧！」

「是的……呼……」

已经不需要思考了。秋艳挥动着因晕而无力的手臂，解开了吸饱热汗的胸罩，将之放到烟灰缸旁边。由胸罩托高的坚挺胸部顿时滚落成一对上了年纪的布袋，拳大的褐色晕与勃起着的无奈地曝露在镜下；秋艳垂首拭去沟间的汗水，热的白烟向，缓缓升起。

「哎，近距离看妳的胸部，冲击就是不一样！这么大的晕、这么大的！哈哈！」

「是的，谢谢您的……赞美……呼呵……」

「听到称赞就该笑！脸抬起来，给镜一个笑容吧！」

「呃……嗯，哈、哈哈……」

秋艳努力扬起扭曲的笑容，却见经理一语不发，表也变得严肃。她明白自己笑得不够好，立刻做了两趟令喉咙难过的呼吸，然后举起双手，随着脸颊两侧的ＹＡ字手势成形时一并露出笑容。

「耶……耶欸──！」

经理笑了，笑着拍下秋艳露出她又大又黑的车灯、鼻孔着香烟、私处还被男皮鞋顶住而强颜欢笑的丑态。稍微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秋艳的黑内裤看不出来湿到有多严重吧！

第八对香烟鼻，秋艳继续逞强，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二十多岁拍照的年轻孩一样笑着，好让经理录下她憔悴又引发笑的丑样子。

「这次换个手势吧！像花一样！像花！」

「这……这样吗？」

秋艳先是用手掌拖住双颊，再稍微拉开一段距离，然后按照指示假装笑得很开心。经理对此十分满意，但命令并未就此停止。

「再来就……有了！在妳的大晕前摆一个心吧！」

「是的……像这样？」

双手构成的手指心完全包不住秋艳的大晕，甚至就占去大半空间；经理边笑边说这是他看过最好笑也最丑的心晕，秋艳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好维持笑脸，让经理连拍好几张照片。左右晕各过一次后，画面切回录影模式，秋艳依照命令对着两颗流烟，笑声不再响起。

第九对香烟鼻，经理将手机放在桌面上，继续录秋艳晕目眩的模样，自己转过身去不晓得在忙些什么。私处的抚忽然停下，让秋艳难受的不得了，但她知道现在依然镜，要是自行抚摸只会徒增麻烦。她只能忍耐，忍耐一再刺激身体的辛辣味，以及私处湿润又黏稠的空虚感……

最后一对香烟鼻，况依然没有改变。秋艳盯着镜和经理的目光多了分怨怼，即使烟盒终于净空，她的身体却更在意逐渐放大的空虚感。令难受的半截烟灰摔落地面时，经理终于转回身来，笑吟吟地弯身摸向她那已有预感的私处──粗糙的手指直接钻内裤下，游过湿润的唇、弯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