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司空小姐,您可真有自信,为什么您会觉得不用预约就能见到我?」
他想给我一个礼貌的下马威,我也是,我说:「因为你对我感兴趣。」
「您很直接。」
我走到他面前,注视着他的目光。即便是他也同样忍不住会看我,从
看到脚。这的确让我有一种优越感,心里萌发出一种欣快,让我觉得自己能把控他。
他向前一步,就像一座山压了过来。我没有退后,说:「前天我见你的时候,正在调查一个叫秦可彤的模特儿。」
「她的事
网上已经到处传了,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在
行为当中猝死,警方在她体内发现了毒品。」
「那就可以结案了。」高昊回到窗前,望向楼下,说:「你也没有必要来找我。」
「我怀疑她被催眠了,还有和她发生
关系的那个篮球手也是。」
「司空小姐,看来您仍然把催眠术视为一种魔法。」
「现实由不得我不这么想。」我走到他身边,仰起
看他的眼睛:「你就对我做过,不是吗?」
他只是回过
看着我。我心里有一
冲动,想进一步冒犯他,所以我说:「或许你只要更进一步,就能对我做出同样的事
。」
「如果我没记错,你那晚只是不辞而别,我的所谓催眠真的对你产生了作用吗?」
「高昊教授,如果你是想问那晚我有没有湿了,是的,我湿了。」
「但你最后靠自己摆脱了,你既没有失态,也没有和谁发生
关系然后猝死,不是吗?」
「你为什么研究催眠?」
「这是我的工作。」
「为什么做这个工作?反正肯定不是为了钱。」
高昊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到他宽大的办公椅上,我猜我的疑问让他失去了安全感,他想用办公桌将我和他隔开,我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步步紧
,我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然后靠坐到办公桌上,第一次居高临下俯视他。
我说:「我猜你打算告诉我原因。」
他双手合起来,隐藏着右手拇指,他的各种细小的动作和态,都在
露他那强大身体下的不安。
我
迫他:「作为心理学家你听过多少
向你吐露心声,你也对别
这么做过吗?你可以试一次。」
「司空小姐,你一定从小就很优秀吧?是那种让别
羡慕的
,永远站在舞台中央,被你去过的每一个班的男生
慕。」
「这和我们说的有关系吗?」
「和我有关系。」高昊抬起
来:「因为我曾经就是躲在角落里,暗恋你的那种
。」
「为什么只是暗恋?」
「因为我的父母,特别是我的母亲,他们很
我,在我被生下来的时候就决心让我继承他们的事业。所以他们训练我,教育我,让我能变成他们心目中最优秀的
。」
「但他们只是让你变得循规蹈矩,自我克制?」
「你能想象出来?」
「我能看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从现在的我看出来?」
我点
:「在今天的你的身上仍然有他们留下的痕迹。」
高昊笑起来:「他们教我
绪稳定,从小就不允许我大哭和大笑。网上的短视频经常说
孩子最喜欢
绪稳定的男
,又说
绪稳定是最有吸引力的特质,告诉我,司空小姐,作为一个
,你觉得说得对吗?」
「我很想告诉你这既对也不对。」
「但这是废话。」
「没错。我们撒谎了,一种群体
大规模撒谎。」
「那
绪稳定对
来说有什么意义?」
「好控制。
绪稳定代表这个
不懂愤怒,你可以伤害他,他却不会反击你,他甚至不会表现出伤心难过,因为那会让你觉得内疚。一个
绪稳定的男
就像一个可以任意求取的
玩偶,需要的时候拿过来用,不需要的时候可以放到一边。他永远会体谅我,包容我,为我付出,同时容忍我不为他付出,这才是我们想要的。」
「你也一样吗?司空小姐。」
我摇
:「现在不是谈我的时候。」
「那就继续谈我吧。」高昊说:「我一直按照母亲的安排在活着,我唯一的反抗,就是去学了临床心理学。但她觉得无所谓,因为她和父亲本就是做私
医院起家的。」
「后来你的双亲去世了,因为一场意外。」我对他的基本信息研究得很清楚。
高昊似乎在回忆着:「那是我三十岁的时候,我刚读完博士不久,他们打算让我进
集团,从董事长助理做起。那年他们去法国度假的时候,在盘山路上开着一辆法拉利冲下了悬崖。」他长长叹了一
气,说:「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
他们,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