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室。
铺榻榻米的休息室有八个榻榻米那么大,是专为茶道、花道、香道等讲师设置使用的房间。还放置了各自的专业道具,小夜子就用那些道具让宗介挑战点茶。
(其实,在做这样的事
之前,应该有许多必须要记住的事
吧……是练习经验吗)
参观讲习被称作“预练习”,反复练习同样的动作,让身体记住、掌握自然的动作。
(突然就让我挑战点茶,应该不是真正的练习吧……)
想到这些,宗介回忆刚才小夜子那优美的举止,试了下,拿起竹刷。
沙、沙、沙……浑浊的不协调声音。
母亲凝视着儿子的脸,一直保持着温柔的笑脸。优雅地收下放在榻榻米上的茶碗,将它送到嘴边。
“嗯~大概是二十分吧。不过嘛,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有资质的,不愧是妈妈的儿子。你自己也喝一点试试”
“恩,那么……,──咕嘟……咳咳!嗯……“
不知道这评分是好是坏,宗介从小夜子那里接过茶碗。刚喝一
,宗介的脸就一下子扭曲了。
除此苦味和杂味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和母亲完全不同的茶味让宗介脸都抽筋了。
(这不是零分吗?和妈妈的茶完全是两码事。哇,果然好难啊)
“呵呵,怎么样,自己点的茶的味道”
“不好喝……对不起,妈妈。让你喝了怪的东西”
宗介对给高分的母亲满怀歉意地说道。
“因为是第一次啊。妈妈会再为你泡一壶的。喝完后收拾一下再回去吧。有兴趣的话,这次我会在家好好教你”
“嗯”
怀着失望的心
,宗介再次和小夜子
换了位置。由母亲用典雅的动作准备点茶。
“话说回来,小宗。昨天去了对面的家吧。映美里还好吗?”
”呃……嗯。元气满满的”
在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中,母亲一边用茶杓从往茶碗里倒茶,一边突然说着。
宗介感到心跳在加速,点点
。
“这样啊,没什么变化比什么都好”
(妈妈绝对注意到了。昨天我和义母做了什么,她肯定完全看透了)
和前一天对义母感到的内疚一样,这次我对母亲感到抱歉。并且小夜子并没有责备他,让宗介更不安了。
(哎,这样的话,自己先坦白会更轻松)
“啊……,那个,妈妈”
对正在用勺子舀开水的母亲,宗介果断地说。
“嗯?有什么事吗?”
“我有不得不向妈妈道歉的事
。那个……我昨天和义母……”
“呵呵,好了,不要说了。昨天晚上小宗没有来妈妈这里时,我就想着会是这样了。但我认为这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映美里小姐比妈妈更年轻漂亮啊”
“真的很对不起。还有……这个可能更重要,和妈妈的事被义母发现了”
“诶!是、是吗?但是,为什么……。小宗自己说的吗?“
小夜子的动作凝固了,在将茶刷放
茶碗的瞬间停止了。她惊讶地睁大眼睛,直视着宗介。
“当然不是。那个……我,看见我的那个的时候……感觉比以前更壮了。所以就……。啊,但是,放心吧。因为义母她答应我绝对不对任何
说”
宗介的脸一下子变得火辣辣的,还必须把自己
茎的成长告诉自己的母亲小夜子。
“哎……,
的直觉啊”
母亲像放弃了一样呼了一
气,重新拿起茶刷,为了让心平静下来,开始点茶。丝毫没有
费前面的准备。
(真的对不起,妈妈。啊,话说回来,喝茶的时候的妈妈,虽然很斯文,但是也能让
感受到内心的强大,比什么时候都漂亮呢。和这么漂亮的妈妈已经连续两天在一起了……)
楚楚可
的样子中感受到凛然的坚强。那种优美和美丽让宗介不由得看得
迷。同时,函馆的一夜和回到东京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也在脑海中复苏。突然腰部发抖,
茎一下子抬起了
。
(这种时候……居然在这种地方变硬,真是太不小心了)
坦白和映美里发生
关系之后,和表面上温和的小夜子说这个,决不会是有趣的话题吧。一想到这些,宗介就会想起和妈妈做
的事,对
茎变硬的自己感到很羞耻。
稍微俯身,让右手趴在胯
间,稍微调整半勃
茎的位置。
“难不成小宗你……想起映美里小姐了?”
“诶!?”
猛然抬起
,母亲带着忧容的脸地跳了进来。确认儿子抬起
来后,小夜子将视线转向宗介的下腹。
(哇,妈妈注意到了。太糟糕了……而且妈妈误会了。不是义母,而是想起了和妈妈的事啊)
“啊,这个……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