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嗯?”
“那些当官的,就任由那些矿场老板
来么?”
“嗨,有什么办法,都是一伙的,都在一个锅里吃饭,矿场的钱也不是矿场老板一个
拿,大家都有份……”
爸爸自嘲的笑了笑。又轻轻拍了拍童谣的脑袋:“别想那么多,咱们做好自己的就成,想多了,也没办法,徒增烦恼。”
童谣撇了撇嘴,没和爸爸争辩。
“以往河里还有很多鱼呢,现在连井水都不能喝了……”
“是啊,多少
都喝出了病呢……”
爸爸低声感慨着。
前些年,有新闻报道,镇子附近有个村庄,因为地质污染、空气污染和水源污染,村子里的
大部分都患上了各种癌症和呼吸道疾病,这事当时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但后来热度却快速消失,就连最初报道这件事的媒体都将这条新闻撤下了版面。
从那以后,爸爸只让童谣喝买的桶装纯净水。
走了好一会,童谣隐约看见前方有点滴灯火。
她开心地拉了拉爸爸的衣袖,朝着那里指去:“爸,快看,那里有
家!”
“嗯。”
爸爸点了点
,
却变得更加慎重。
童谣察觉到了爸爸表
的不对,她收起欣喜的心
,朝着爸爸小声问道:“爸,怎么了?那里有问题么?”
爸爸摇了摇
:“没什么,走吧,待会尽量别说话。”
“哦……”童谣应了一声,随后,她发现爸爸牵起了自己的手。
爸爸的手心有点湿,
是汗水。
爸爸,在紧张?
童谣也忍不住紧张起来。
越是靠近那处灯火,周围的雾便越浓郁。
这下,即便是童谣,也发现了不对劲。
所有的灯火,都来自于一栋房子。
这是一栋两层半高的红砖楼房,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外墙上似乎刷着些什么字,童谣伸长脖子往墙壁上看,但夜色昏暗,让她根本无法看清墙上到底写的什么。
她收回自己好的目光,尽量打消自己想用手机往房子墙壁上照一下这种作死的念
。
这是一个有着几十户
家的村子,但却寂静的,像一个荒芜的废弃村落。
那些坐落在黑暗中的房屋如同一只只怪兽,让童谣脊背发凉。
她咽了
唾沫,抓紧了爸爸的手。
“别怕……有爸在……”
是啊,有爸爸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童谣感觉自己似乎在一瞬间壮起了胆。
但也只有一瞬。
她悄悄拉着爸爸的衣服,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爸……你……你有没有听到……”
叮当~叮当~叮当~
是铃铛的声音。
童谣发现,他们刚才路过的那家,有灯光的房子的门。
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并不只是这一间房子。
而是村子内,所有
家的房子,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敞开。
黑暗中,影影绰绰,
影纷纷。
童谣吓得
皮发麻,她感觉到黑夜中有无数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一道道,一束束,
像是要将她吃
抹尽。
恐惧混合着寒冷,顺着肌肤的毛孔钻
她的体内,冻彻
骨。
“低
,抓紧我,走!”
爸爸的小声闷喝像是惊醒了童谣,她紧紧牵着爸爸的手,跟着爸爸小步快跑着,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被撩起的
发被吹进她的嘴角,但童谣顾不上整理,因为那道铃铛声,在越来越近。
叮当~叮当~叮当~
像是黑夜中的恶鬼。
童谣感觉她和爸爸似乎跑了很久,她气喘吁吁,双腿发软,过度运动后的肺部像是着了火一般,火烧火燎,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已经沉重到提不起来。
“爸……我……我没力气了……”
童谣上气不接下气,她已经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但她确实已经再也跑不动了。
爸爸没有回
,也没有停顿,他随手捞起童谣的身体放在背上,继续朝前跑去。
只是跑了没几步后,爸爸就停了下来。
两
的前方不远处,立着一栋房子。
这是一栋两层半高的红砖楼房,房子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
难道是遇见鬼打墙了?
从小接受科学教育的童谣,第一次生出了动摇的念
。
但爸爸比童谣更加坚定。
他埋下
,再次迈开脚步快速奔跑,又一次将房子甩在身后。
叮当~叮当~
铃铛的响声,如同附骨之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