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的泪珠。
秋夜很美好,夜风中没有了夏天的炎热,多了一些凉爽。
也多了一丝危险。
窗户开了。
床前突然多了一个
。
即使在黑暗中,他的双手仍然准确地伸向了病号服。
这双手并不大,不像是一个男
的手。手上的皮肤细腻柔美,手腕纤细洁白。
她是谁?
娇小的手上突然泛起了一阵金光,在黑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耀眼。
「小翼…小翼…不要离开我…」燕冰恬突然说起了梦话。
哼哼——
秘
突然也笑了两声,手掌带着金光,伸向了病
的脑袋。
「小翼…嗯…快一点…好
…」梦话的内容渐渐古怪了起来,秘
似乎也有些尴尬,动作都慢了一些。
「好大…嗯…欸?」燕冰恬突然醒了,眼眸中也倒映出了那只闪着金光的手。
「你是谁!你——唔!」惊恐刚在脸上浮现,一掌就拍到了少
脖颈,刚醒来的燕冰恬立马晕了过去。
「不好意思,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秘
声音略显歉意:「哎呀,是我有点磨蹭了,赶快赶快…」
手掌再次泛起金光,这次她毫不迟疑,直接掐住了熟睡中病
的咽喉…
「小翼!小翼你别吓我…呜呜呜…你快醒醒啊…呜呜…医生!医生!」
我不是被朝霞叫醒的,而是被来来回回的摇晃给吵醒的。而且转
就听到了燕子焦急又带有哭腔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就看见燕冰恬泪眼婆娑,呆呆地看着我。
「怎么了燕子?你那么伤心
什么?是我病
恶化了吗?」我摸摸后脑勺,有点疑惑。
「你…你没事?」燕冰恬摸摸我的脸颊,又使劲掐了掐,直到我痛的叫出声来,她兴奋地扑进我的怀中。「太好了!这不是做梦!小翼你没事!」
「哎哟,我当然没事啊!而且你掐我
嘛?做梦应该掐自己啊!」我下意识地搂住燕子,苦着一张脸抱怨道。
「昨天我看到一个
…欸?你的手?」
「我的手?」燕子提醒之后,我才猛然发觉断裂的右手竟然已经抱住了燕冰恬。「我的手好了?」
我连忙低
看向双脚,即使缠满了绷带,我也能完全控制它们摆动。
不是错觉!
「燕子,我真的好了!」我紧紧抱着燕冰恬,激动得欣喜若狂,甚至有些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在做梦。
燕冰恬很沉得住气,立马冷静了下来。她让我回到床上,叮嘱道:「先等等,你先别下床,我叫医生来看看。」
不仅一般的医生,连今天坐诊的专家听到我的
况,也都像发现了新物种似的,一个个都来到我的房间,上上下下把我的身体检查了个遍。不过最后,他们也只能失望而归。
毕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痊愈的。
「对了燕子,你早上为什么那么伤心啊?搞得我以为我变成鬼了…」话音未落,一只手就捂住了我的嘴
。柔软的触感让我瞬间安静了下来,抬眼望着眼圈红红的少
。她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整个身子都扑进在了我的怀里。
怀中多了一具温香软玉,我下意识双手抱住了燕冰恬的娇躯。少
双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身上,翘
压着我的大腿根部,双
也摩擦着我的前胸,心中的欲火瞬间燃了起来。
还好只是一缕火苗。
「昨天凌晨我做梦醒来,看见一个穿着黑衣的
站在床边,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发着金光的东西,好像要对你不利。我当时特别害怕,刚喊出一声就被他打晕了。早上醒来,我看到你的脖子上有两个手印,以为他把你…」燕冰恬紧紧抓住我的病号服,眼泪已经浸湿了我胸前的布料。「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我这不是没事嘛?」我轻抚少
的后背,将略显散
的秀发理顺,安慰她道:「燕子你想啊,虽然昨晚我马失前蹄,但那是由于他们特别行动的缘故。行动结束以后,刺客们至少会警觉一段时间。暝
要是趁着这时候顶风作案,那真的太蠢了。所以你放心,至少一周内我是绝对安全的。」
燕子半信半疑地看着我,鼻子轻轻触碰着我的脖子:「但那个黑衣
又怎么解释?你脖子上的红印现在还没消下去呢。」
「我有一种猜测。」
「什么猜测?」
「我的伤完全痊愈,就是那个黑衣
的帮助。」
「啊?」
「之前加林娜说起过,有一种伊甸圣器被称为圣裹布,可以治疗一切疾病和伤痛。如果胳膊被
砍断了,用圣裹布就可以复原。甚至在刺客组织的记录里,有
尝试用它复活死
也成功了。」
「这…真的假的?」
「不过被复活的那名刺客一离开圣裹布,就立刻没了呼吸。也就是说,如果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