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像朋友一样处了?不能我就走。”我问他。
他赶紧说,“能”。
我又嘱,“以后不准往我身上花一分钱,我回去吃食堂,你吃外面。”他死都不同意,一堆理由,我知道最大最隐秘的理由:他想让我欠他。
我是讨厌欠的,他知道,欠必还。他想我欠到还不了,脆还。
他那点憨厚下隐藏的丑恶心思,我懂,很懂。因为我也曾这样过,但我不会可怜他,永远不会。世上能无条件对我好的,只有我哥。
我哥叫慕秋云。
叫他哥,我打心眼儿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