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敢相信……”

“不敢个。死慕慕，你好歹也有那么几个小长处，能不能自信点？你知道我调戏生之后她们最常说什么吗？她们最常说：‘原来你不是gy’。”

“啥啊，她们，她们，”我脸有点挂不住，“咋这样编排呢，我哪里，哪里像gy了。”

慕芷璃冷打断道，“林正义摸你贼熟练谢谢……呵，我耗费巨大的代价才让他改掉这个习惯，不然我真的，真怕我哪天忍不住会把他刀砍死。至于你？我打赌，你肯定一开始抗议过，没用，然后开始忍，忍着忍着就习惯了，对不对？”

“是……”

我低下，她猜的很对，连心理都对，一丝不差。

“呵……耳根子软，没底线，不硬气，你这类，肯定属于那种，‘到来什么都能忍的贱.货’。”慕芷璃语气越来越讥讽，我感到不舒服，张张，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我心想，算了吧，转瞬却惊悚发现：我还在忍。

“你还在忍。”

面前的白发坏男，踩灭烟，轻蔑道出同一句话。

“……”

无言以对。

也无颜面对。

这一点小曲并没有影响太久，毕竟我嘛，很会自我排解的，很“阿Q”。虽然用慕芷璃的话说：就是“懦弱”。

长夜漫漫，我试图给慕芷璃补课，可惜这货根本没学的心思。讲课啊，讲题啊，他都“嗯嗯啊啊”一副敷衍的模样，让他背单词、让背书，他更不乐意，后来脆大大咧咧地拿着手机玩，理都不理我。

“喂，你这样怎么行啊，你迟早要学的，好歹，努力把成绩保持留在2班里，好不好？”我只能哀求他。

“知道啦知道啦，”他不耐烦耸肩，“可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吧，一晚上，才能学进去多少。有什么用？”

“话是这样……可这次……”

“多简单，我们两个都逃掉考试、缺考不就行了？这样就不会有怀疑我们的成绩变化。虽然说，其实根本没必要。”慕芷璃心不在焉地说着，仍然捧着手机刷微博，也不知在看谁。

我想了想：“那理由呢？”

“理由？你的好找，不想考，仅此而已。没管你的，反正缺考的每年都有那么些。无非是被骂。我呢……也好找，明天是烟烟生，我跟她约好了。你猜一个学霸放弃考试给一个制造惊喜，大家会怎么传颂呢？”慕芷璃得意地微笑。

“等一下，你不跟我一块儿……？”我错愕。

“废话。带上你质就完全变了。”

“可我去哪儿？”

“哪都行啊。约会，玩，跳舞，闲逛。不过最好别回家，万一老师给老妈打电话，你容易成出气筒。老妈第一波怒火，记得让我来接。”

他低下，一一“老妈”地叫。

而明明一个月之前，他叫母亲，都还是叫“那个”。

“行吧……知道了……”

我抿嘴低。

有朋友……有妈妈……有好多朋友……突然发现，慕芷璃不知不觉已经是很厉害的生赢家了……而我呢？

断断续续的念，总在萦绕，或许是寂寞？

“对了。蠢慕慕，你最近，有跟哪个男约会吗？”慕芷璃忽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没，”我摊手，“早恋不好。”

“我差点就信了……是谁当初要死要活地想给顾家明当……？”慕芷璃满脑袋黑线，或许是错觉？他似乎，微微松了气。

我沉默许久。

“当时很喜欢他。”

“那现在呢？”

慕芷璃又问。

“……”

突然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

所以没说。

“呵，障。没意思，真没意思，”慕芷璃失笑摇，“学着点，我就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或男抓心挠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进退有度，足够优雅。”

“也许只是因为你不够喜欢呢？”我小声。

“或许？”慕芷璃眯起眼，吊儿郎当，撇嘴望着房间某处，又好像没有。“哼，”他冷哼一声，“托某个蠢货的福，我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上谁了。”

【上……】

【是在说……孟裳么……】

我微微错愕，但也无奈。某不太舒服的感觉，又在心窜动。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见孟裳，想知道，曾经的芷璃。

那个永远不肯活在我眼中的芷璃。

“哦，对了，我约好明天住烟烟家，你记得帮我跟母亲说一声，嗯，就说，我去给同学补课。”说这话的时候，慕芷璃有些尴尬。

“好恩的补课呢。”我揶揄。

慕芷璃偏过，“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