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发脖子上，有一小片闪烁的东西，反着路灯的昏光，在暗幕中耀眼无比。

“有种你割啊。”黄发蓦然表狰狞。

“好。”慕芷璃闻言真把手移动了一点点。

有红色的东西渗出来了，黄发瞬间变成惊弓之鸟，他眼睛瞪圆，嘴唇微微颤栗，“你他妈、你他妈……”

“我玩儿真的。”慕芷璃语气还是没什么波动。

“有种你他妈杀了老子？？？”黄发又叫嚣。

“好。”慕芷璃立刻点了点。

结果黄发秒怂了——“诶别别别你他妈有话好商量，艹！都别动！几个都别动！哥……这边的哥，我叫你哥了，你真他妈不怕坐牢的？”黄发哭丧着脸。

“嗯。”慕芷璃简短地闷闷一句。

“了，你牛，我认怂，我才不学昆山龙哥……衣服拿走，赶紧走，别再碰见我。”黄发一动不敢动，却表极为丰富，他疼道一句，也不知在疼哪只“小羊”。

“钱。”慕芷璃却又冷撂道。

“啥子钱？”

“你的买命钱。”

“啊？？？你牛，跟你保释费抵了！！！”

“买命钱比保释费多多了。”

“，牛X牛X，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种你……”慕芷璃突然手指动了动，黄毛瞬间脸色煞白，“别啊别啊别啊，我开个玩笑，钱包你拿走，你拿走，卡留给我就好。”

“嗯。”慕芷璃轻易一掏，果然掏出个鼓鼓囊囊的钱夹子，他从中取出五张红的。

“搞毛啊……法治社会的……等着……你一走我就报警……”黄发故意嘟囔了句。听着那句话，我突然感觉他好丢脸，身为不法分子，竟然要靠报警解决问题。

慕芷璃抬瞟了眼黄发。

——果断还了四张红的，又从兜里掏了个一毛，塞黄发手里。

“行了，你大可以报警你被未成年抢劫了九十九块九毛，”慕芷璃悠悠地，“然后猜猜他们会派多少警力，在这个没监控的地方给你为100块钱瞎奔波。”

“你……踏马很熟练啊……是不是经常这么……？”黄发震惊。

“以前经常吧，毕竟没钱，专抢男生，”慕芷璃默默把钱塞进袋，“不过后来就不了，因为发现其实朝他们嘤嘤嘤装可怜就会拿到更多钱，还不用怕警察。”

“牛皮。”黄发瞠目结舌。

“呵。”慕芷璃高随一笑，仿佛世外高……当然我挺蛋疼的，慕芷璃这职业经验也丰富过了吧？

只是，身子实在冷得难受，嘴哆哆哆地，我也说不出什么话。

直到慕芷璃走过来帮我穿上衣服。

穿好下一秒——他用力地搂紧，从胸膛贴着、到小腹贴着、再到腿贴着。慕芷璃的身子很滚烫，我这才发现他脸上有点喝了酒的红。我咽唾沫，他的温度，逐渐暖热我僵硬的躯。

“聊聊吧，蠢慕慕。”

他轻道。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颤。

“聊聊吧。”

“哥……”

那句令我惊愕无比的“哥”之后，他用力抱紧，很用力很用力。但喉咙里，却认真地、有些柔弱地，附在我耳边，轻吐出一句让我有些愕然和沉默的“诗”。

“哥，”

他带着哭腔，

“我想变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