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她太年轻了，她承受不起的，他也不该去让她承受这种压力。

所以他应不了她的请求，他的自尊与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做。他的欲望本就可耻卑劣，又如何能再度沾染妹妹那双净的手。

若他是个自私的，他当然可以顺水推舟地接受这一切，放纵这不伦的欲望，放纵自己那就快要不受掌控的心。

可他毕竟不是。

他想要她安稳地活着，过一个相对平静美好的生活，而不是与他纠缠在一起，夜动不安，担心受怕。

他已经尽力克制了，一退再退，一让再让。可妹妹不领，她只会跟着他的步伐追上来，步步紧，直到他退无可退。

钟景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一直以来，他压抑下自己所有纷游离的心绪，试图饰太平，将两个的关系维持在一个暧昧却可以随时终止抽身而出的界限。

但今天，这界限被打了。被点燃的引线像是快要燃烧到了尽，他仿佛已经预见到在炸中身碎骨的画面。

纵使他继承了那个的血脉，天生携带了那样恶劣不堪的基因，可他还是想证明自己是不一样的。

他不该觊觎自己的妹妹，不该对她产生不堪的妄想，更不该利用她的单纯和天真去诱骗她。

他无数遍地这样告诫了自己——却收效甚微。

“都说了，不要问。”钟景几不可闻地叹息，伸手去摸她的脸，“怎么那么多问题。”

他略一低，嘴唇触碰到她的额。吻就那样滑了下去，从眉心下移，流连过挺翘的鼻尖，最后封住她微微喘息的双唇，制止她所有尖锐的让答不上来的问题。

他闭上眼，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唇齿间：“不准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