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喜，这可是借机杀死小鲛的好机会啊。

但他面上仍诚惶诚恐地说：“皇祖母，那小鲛身系暄弟命，还是以暄弟命为要。”

太皇太后冷哼道：“他皇帝的命是命，旁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她伸出带着护甲的手指着水月殿旁边的残塔道：“看到这塔，就想起那个贱！”

“真是晦气！”

“当初她进宫时，因先皇护着，我就没管教过她，如今这鲛我势必要好好管教！”

“先带回去在地牢关他三天，也不给他食物……”

忽然平静的湖面骤起波澜，涌起滔天巨，挟吞天之势将两层画舫生生拍翻。

“救命啊，救命啊！”

“祖母，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