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陈穆打断了。

那男脸上沁着一层薄汗，“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连映荷一怔。

她垂下眼帘，慢慢摘下了脸上的面纱。

鬓角处，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她漫不经心道：“无妨。不过是一道疤痕。”

陈穆倒是蹙起了眉，“是离弘的吗？”

连映荷：“不是。是我自己弄的。”

“为什么？”

“这重要吗？”连映荷抬眼看他，“容貌很重要吗？”

陈穆先是点了点，复又摇了摇。

“对我来说不重要，但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

连映荷滞了滞，“什么是对你来说不重要？”

陈穆慢慢地说：“阿荷，我不是个看重外表的，可你向来惜容貌，我担心你会不开心。”

连映荷沉默了下去，半晌都没有开。

陈穆拿过桌案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阿荷， 你有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