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逐渊心疼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还难受吗?”
“很快就到了...”宴书澈疲惫地靠在云逐渊肩上,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我再坚持坚持...”
云逐渊眸中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这点儿颠簸,他根本不在意。
但宴书澈娇生惯养,完全受不得。
两
在云府的时候,宴书澈就因为他动作太大生过气。
他每次都得哄好一会儿,再做上一些好吃的,宴书澈才能原谅他。
等到了西藩,宴书澈恐怕更是连休息都不会休息。
西藩国主对他那么重要,他怎么可能离开西藩国主的榻前?
越想,云逐渊心里越不舒服。
“阿渊?”
云逐渊回过来,“嗯?”
“你不累吗...”
“不累,”云逐渊轻声说,“对我来说,赶路能坐马车,已经是很幸福的事
了。”
宴书澈忍不住问道:“话说,你当初是怎么跨过那条河,去的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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