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在他鬓边吻了一，“别看我，看铜镜。”

离景弯着眼睛，“不！就看你！”

林序秋白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继续专心致志地为他梳妆。

又半个时辰过去，林序秋停下了手。

他怔怔地望着镜中的离景，久久都没有移开眼。

他记得，他见到离景第一眼的时候，就不太喜欢离景的眼睛。

因为他的眼中，并不清澈。

说白了，就是那种蕴藏着很多事的眼。

好像落在每个身上，都能品出不一样的味道。

比如当时的他，就觉得离景的眼非常轻佻放。

但是现在，离景的眼中却有很多很明显的意。

甚至有些刺眼。

离景笑着看他，“阿序？”

林序秋还没有回过来。

他紧紧盯着镜中离景的脸。

忽地，他俯身，在离景唇上吻了一。

“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