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不待红印子的颜色继续加,谢玄元忽地直起身子笑着对那北卫将领说道:
“依朕看,那陆长平之所以不出来,不过是因为你们还没有戳到他的痛处,不曾将这羞辱之事做到极致罢了。”
北卫将领是常年生活在军中的粗,不太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能厚着脸皮求他明示:
“敢问陛下,要如何做才能戳到陆陛下的痛处,把这羞辱之事做到极致?”
谢玄元见他一脸好,便煞有介事地掰着修长的手指,一二三地给对方分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