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帝都没有怪过他,但是那几道疤痕却牢牢刻在了记忆里。从那以后,他便再也见不得他双腿受伤鲜血淋漓的模样。
此时此刻,黑衣青年跪在地上的身影仿佛和受伤的昭平重合在一起……
陆长平双手有些颤抖地撕下了宫装下摆,找准伤之后用了些力气,将布条扎紧。那青年疼得倒抽一凉气,却死死咬住了嘴唇,硬是没有泄出半声痛呼。
简单包扎过后,陆长平随手点了伤附近的几个位,这才算是暂时止住了伤恶化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