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即使知道她心不真，即使二心相离。与心悦之的肌肤相贴，还是会激起异乎寻常的心跳，狡辩不得半句。

陈诚扶着她的后颈，与她唇舌相接，解着她的衣裳。动作逐渐急切，呼吸越发凌。

行了，她愿意哄自己不就够了吗，何必如此咄咄，他还不够明确地感觉到她没有那么喜欢自己吗，还不够清楚地认识到二分离，难过和想念的都只有自己吗。

何必用如此大的代价反复试探一个自己早就知道的答案。

贺含真咬着自己的指尖，感受他的手游走在自己的腰，感觉着他的舌尖划过尖时逐渐湿润的花心，轻喘中掺着二三声无法抑制的娇吟。

像她这样的是没有真正的喜欢的。她太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看上的只是他俊美的脸，健硕的身材，简单净的际关系和并不糟糕的格。

也就是说，直至今，她也觉得昔不是陈诚也可以。她生命有许多无可替代的，陈诚不是其中之一。

所以她理解不了陈诚的绪，所以她的伪装和矫饰总是能被一眼识。太多的问题被两厢愿的亲密接触藏起来了，才没让发现，他们是比李元卿和宁觉更糟糕的一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