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一天刮到手了，王夫子的课上完就跟着他去监医那了，他去拿逍遥丸，顺路。”宁觉卷起衣袖，食指长的疤痕盖着黄色药，结着红色的疤。我在宫中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谁偷东西了。

“有东西丢了，想问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李元卿继续趴在桌面，闭着眼，已经准备好补觉了，“没事了，玩你的去吧。”

宁觉知道，换做别李元卿也会这么做，这不是在对他好，也不是要和解的象征。

可是，他还是无法抑制的心动，控制不住地要去吸引的注意，被看到，被关注，在被厌烦的难过中捡拾有集本身带来的快乐。他可以只看着李元卿的，可贺含真出现了。他心心念念的少年对别极尽温柔，满眼意。

哪怕只是想到李元卿和别在一起的场景，宁觉就能气出眼泪，食不下咽。

凭什么。

如果李元卿听进去了那句‘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就能想清宁觉的忌妒心远超过占有欲。就会在付出巨大代价前明白在向宁家其他低是最糟糕的选择。

宁舒折辱李元卿，为的是宁觉折辱他的月亮。

绣着瑞兽的锦靴踏西侧室时，坐在檀木椅上的李元卿浑然不觉。微低着，修长细白的左手盖住半张脸，明明连眉都是平展的，仅是呼吸时向侧下的弧度，不规则的呼吸，苦楚和凄怅如烟般溢出。御赐的荼白的衣裳上绣成的淡色花纹鲜活灵动，已枯槁。

原是苦寒的秋木兰，一场雨，一阵风，就能掉落枝，沦为泥泞。

她要谢了。

“元卿啊。”

宁觉在她面前半跪下时，李元卿才遽然发现。

秋后还有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