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停止之意的他，不停求饶。

“不，不要。”她抓着他的手臂，抓不住，她软得厉害，哭得无助。

还真停了一瞬，只是把她扣紧，又是风骤雨般的进攻。贺含真面色红，仰着看天花板，哭声越来越哑。

终于停了的那刻，像是得了救。她颤抖着回。身下缓缓流淌着白。

“再也不要你了。”她眼角含着泪。

“真的？”

他眼如冰凌，似要直直剖开她的心。简直是一副说了对就要把她死在这里的样子。

“不是。”她认错。

“哦~”陈诚拉着她，“那就是还要了。”

“不不不。”

根本不等她说完，陈诚拉着她坐在自己身上，抱住她。手摁在她的上，一刻不停往上顶。贺含真只能抱紧他的脖子，身下咕叽咕叽，跟着他的顶撞，她中的声音也含糊不清。

贺含真算不上循规蹈矩的，生轨迹却始终在掌控之中，除了陈诚。

二绝非良配。志趣不相投，家风不相合，还都固执于各自的意向、不可转圜。玩玩感还行，不可久处，连国事都不能谈。那时真是年轻气盛，想着谈说要的就是刺激，知音有李元卿就够了。

她仗着自己的家世可兜底、对他放肆挑逗的时候，一点都没想到只是隐姓埋名从小兵起。该死的风水流转，该死的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真的太了，好害怕。贺含真仰起，皱着眉，提心吊胆着意迷。她不想被陈诚影响，不愿被他纵半点。他们不该有集的。

如今却半点由不得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