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的刺痛必须要让他停下来缓之又缓,缓之再缓。
直到近前,白雾开始从他眼前退却,光源处才逐渐清晰起来。
那里竖着一个布满污渍和血痕的十字架,有一个背靠着十字架瘫坐那里,枯消瘦的手腕被铁链束缚近乎扭曲的垂在地上,发披面垂首遮掩着面容。
空气里都是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左晏衡莫名心慌的捂上了心,他甩了甩有些浑噩沉重的脑袋,再次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