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叼住舌尖舔吻时,尼禄用腔道紧咬着身体内的器,又颤着尖了一回。但这回高没能让已经进易感期的lph收敛。叶斯廷低喘着,两眼如兽类般紧盯尼禄,脸上流露出平绝不可能窥见的、近乎痴狂的意。他在尼禄还在一泵一泵往外时,就已无法忍耐地继续紧抱着透。
“很你,尼禄……真的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