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一整支锐舰队的地毯轰炸式攻击,到底还是给祂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毕竟祂也曾有过被区区一个实验室、几十个士兵就解除了反击能力的屈辱过往。
但祂已经解除命运枷锁,因此远比两千年前更强,而且强得多。
鳞甲下溢出许多发着微光的莹白血来,身后最凶悍的那些攻击用触肢,也是齐根断裂的。
因攻击他的是暗物质光束,触肢仍露着淌血的创面,需要一些时间来复生。
但祂仍站立着,鬼魅般凝视着尼禄,又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