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虚无宙域,不存在任何能为救生舱加速的曲速通道。
但他只是很难动弹,哪怕只是控制一根最细的触须。
他并没有准备好面对第二次来自的类的背叛——
而那甚至不是泛泛的某个类,是这个宇宙唯一能给他归宿的尼禄。
他的手指无法动弹,眼也是。
即便他曾是渊里强悍可怕的古老种族,此时此刻,也只能沉默盯着手里那条可笑的被子。
然后。
“嗤”地一声,底舱的另一扇气密门开启。
“你拖来了一个什么东西,外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