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时候,他也曾自己植过。
尼禄等着狼骑退出去,就从桌上拿了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放好,然后扒着椅背转过身去,撩起礼服下摆,靴裤松开。
“嘶……”
第一下就碰错了地方,银发皇帝红眸一颤,隐忍地攥紧拳。
他一边在心里把白狼骂得狗血淋,一边重新找位置,努力把尾椎处翘得更高。
终于摸索到植点,尼禄额死死抵着椅背,细腰绷得像一张颤抖的弓,分几次才如愿把装置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