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依旧具有效力吗?哪怕有一天,我们需要与这位‘二殿下’为敌?”
他们在狭窄的寝舱里对视。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嗡嗡的引擎噪音在周围回。
“很显然,我对已故兄长的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你对我的判断。”
尼禄终于开了,他的嗓音有点哑,显然确实有过不小的绪波动。
但他仰起看向执剑的眼,仍像有烈火在燃烧。
“我的动摇并非源自我的道路,而是源自我对这位兄长的记忆。我只是实在感到困惑,因为根据我对他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