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从背面也能看见一些模糊画面。

副官只能看见璀璨的星云，洪流般的光束炮，激战中的星舰。

——以及，以烈火为战袍，所向披靡的黑色机甲。

海德里希静静地看着。他的眉眼本就邃，映着繁复的光影，就像一座廓分明的大卫雕塑。

那双向来沉稳凌厉的蓝眸，正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填塞。

……是一丝很微妙的挫败感。

副官：“嗯？看着有点眼熟……你在复盘陛下跟星盗的遭遇战吗？”

海德里希眼猛地一颤。

这会儿才注意到房间里进了。

他把手伸向熄屏按钮，同时平静道：“只是在整理北境的战役记录，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