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的。”
阮砚看着他,看着像是傻了但好像常识还在,知道自己的名字,甚至连麻醉药都知道。
萧烬突然又说,“我经常不用麻醉药的,我不怕疼。”
阮砚心
又是一顿。
经常不用麻醉药?
阮砚下意识的开
想问他是不是经常受伤,萧烬突然侧过
用有些心虚的余光看向阮砚,他抬起手指食指和拇指重合,“老婆.....你可以放一点点,就一点点的信息素给我吗?这样我就不会疼了。”
阮砚倏的回了,即将吐
而出的话也卡在了嗓子里。
脸色陡然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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