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蓝焉回国后,对她的态度反倒有了转变。不再针锋相对,虽仅是带着疏离的礼貌,也确实和缓许多。两心照不宣都不再提当年,也都没料到还会有一天,旧时旧又重回身边。
“恨,怎么不恨。”蓝焉垂下眼睫,“对你和我爸,该恨的还是恨。只是那件事,倪诤说那是他做的选择,我也已经想明白了。”
“你不会感到愧疚什么的吧?”他笑笑,“也没必要,充其量只是我和倪诤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