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贴上来我有什么办法?我有时候不知道该嘲笑火焰太自不量力,还是痛恨自己没有拥抱火焰的能力。”
水拥抱火焰,那不就灭了吗?祁珊儿似懂非懂地点点,也不知道他在说谁。
“有时候……我觉得我和他的差距就在,他是那种不在乎被扑灭的,你懂吗?”倪诤转过脸来,“可是,可是我怎么舍得。”
只要紧紧相依,火舌舔噬水,水以同样牺牲的姿态扑进火里,那一刻即使是结局是一起毁灭他们便能够趋于相同。可倪诤竟然只想避开。他不想要火被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