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驾上坐好,而倪诤手搭在方向盘上,不系安全带也不启动车子,沉默着不知想些什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始终望着窗外的蓝焉忽然转过来,“这么多年,想过我吗?”
真的会消失殆尽得如此之快吗?蓝焉想,哪怕还有一点,还有一点点,他认栽了。
失去倪诤的每一个夜,属于他们的回忆都仿佛绳索一般低垂在半空,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是他自愿的。他从没有奢望过被窒息放手的自由。